晋文公豁然开朗，他忽然间觉得原来担忧的那些事本不算什么，甚至开始变得对自己有利了。

荣黄帐叹气：“如果战败，也与河神没有一丝关系，只是令尹自取其败罢了。军人为了胜利死不足惜，又怎么能在乎琼弁玉缨呢？那些不过是粪土罢了！如果可以成就胜利，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？令尹财甚于士卒的生命，失败已必不可免。”

晋文公说：“寡人昨晚了一个妖梦，梦见寡人和楚搏斗，最后寡人躺在地上，楚趴在我上，寡人的脑髓。”

要把楚人的恩惠置于何地呢？”

玉也不久前也了一帘妖梦。原来玉命人为战了四付镶有玉的冠和鞅带。他还没有使用那些件的时候，梦见一个大神对他说：“我是黄河之神，用你的玉冠带祭祀我，我就把宋国的土地赏赐给你。”

第二天他把梦告诉将领们，他的儿成大心（大孙伯）和西劝他梦中的神兆举行祭祀仪式，因为相比胜利来讲，那些祭品的价值实在不值一提。玉却嘲笑河神的贪婪，并且说哪个商会把牡卖到鸭的价格，除非他是个骗。

栾枝说：“江汉一带的姬姓诸侯都被楚国灭亡了，君侯不能念及小的恩惠却忘掉大的耻辱，所以必须作战。”

栾枝奉命答：“寡君听到您的命令了。寡君不敢忘记楚君的恩惠，所以退避三舍。寡君肯为得臣退师，更何况是为楚君呢？但是既然不获成命，那么就请得臣与楚军将士驾着战车，恭敬地执行君主的命令吧。寡君期待明晨相见！”

楚军到达城濮之后，斗到晋军营中递战书。战书上写：“楚国士卒期待与晋国的勇士举行一场角力竞赛，请晋君凭栏观看，得臣在另一边陪着您。”

成大心和西心有不甘，又请卜官荣黄来劝谏。玉还是不听，嘲笑他们竟然因为一个妖梦战战兢兢，说他们军人的勇气都到那去了？如果梦能够获得胜利，那么统帅们只要每天睡觉和祭祀就可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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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偃说：“这个可是大吉之兆！君侯仰面就是得天；楚面地就是服罪；用脑浆预示着我们以柔克刚，这不正是我们正在的事情吗！

“至于那些歌谣，不过是曹卫一带农夫在田间劳作时哼唱的小调，为的是盼望有个好年景。车夫杂役闲来无事时学来的曹卫民谣，哪里会有讽刺君主的意思？现在上天给征兆；两国的曲直已经逆转；我们已经休整了三天，能够以逸待劳；将士们士气昂，而楚军上下不和军心涣散。一切都是有利于晋国的。君侯不能再犹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