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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四章 公孙敖情史(二)(2/2)

到了晚上,鲁文公的脑海里还萦绕着如丝如缕的哭声。他不禁问边的小臣:“是孟孙大夫还在朝中啼哭,还是寡人幻视幻听了?寡人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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遂被说得心怒放,结果在灵堂里嚎啕大哭,那一天在所有吊丧的人里,数他哭得最为悲伤。

遂很不情愿地约上公族兄弟们前去吊唁,他对叔仲惠伯说自己能不能不哭?因为他对死者只有怨气,兴还来不及,实在哭不来。

于是年老衰的公孙敖最后一次踏上漫漫回家路。鲁文公十四年(bc613)九月,公孙敖在途经齐国时病逝,他终究没有实现最后的愿望,也成为继庆父后成为第二个客死他乡的孟孙氏首领。

鲁文公摇:“孟孙氏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啊?”他叹着气返回朝堂,准许孟孙难将灵柩运回国内,但是葬仪的级别要比他生前担任的官职低一级,以显示对他的惩罚。

叔仲惠伯说:“丧礼是为亲人送终的礼仪。公与孟孙虽然没有好的开始,但是应当有个好的结束。史佚说:‘兄弟致’,救困、贺喜、吊灾、丧哀,情形虽然不同,但都是相亲之。公没有失,又何必怨恨孟孙?”

小臣说:“君侯的觉没错,孟孙大夫没有离开,而是一直在哭。”

然后就到孟孙难粉墨登场了。他穿重孝中,跪在朝堂上纵声嚎啼;鲁文公实在无法忍受他的哭声,又不忍心把他赶走,只好躲内寝堵住双耳。但是孟孙难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,他就一直跪在那里,哭一阵、歇一阵。

孟孙难这次真的无计可施了,他除了痛哭以外想不任何办法。

孟孙难便照计策向齐国权臣送了很重的贿赂,齐国人就以公室的名义把灵柩送到堂阜并通知鲁国人来迎取。

当时有个聪明的齐国人为孟孙难谋划策说:“夫,你可以将灵车运到齐鲁边境的堂阜,然后如此这般,鲁侯一定会同意夫将灵柩带回去。”

堂阜属于齐国,它的对面是鲁国的卞邑。卞邑大夫搞不清状况,忙向鲁文公报告;而鲁文公见齐国人公开为孟孙氏撑腰,也觉到左右为难。

公孙敖的灵柩历经各波折,终于安放在孟氏家的灵堂中,并接受人们的吊唁。但是声己怨恨公孙敖厌弃自己,所以拒绝直视他的灵柩。孟孙难不得不把棺材用幕围起来,然后才把母亲扶灵堂。声己哭过之后离开,人们再把帷幕撤掉。

孟孙难不得不改以丧礼迎回父亲的灵柩,但是他的行动却遭到了鲁文公的阻止。原来公遂私下里对鲁文公说:“说好了活着回来,结果却死在外国;老公孙真是到死都在欺君。公孙并非死于国事,周礼也不得回国安葬,请君侯不要允许他的灵柩回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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