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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三十八章 楚灵王灭陈(二)(2/2)

本年夏天,齐、晋再次联姻。智盈奉命到齐国去迎亲,结果他却在返程途中不幸暴毙亡。队伍不得不分成两:一打打继续向新绛行;第二分护送智盈的灵柩静悄悄地故绛。

冬日之时,鲁国人在郎地修建了一座园囿,当时主修建工作的是季平。由于工程量很大,时间又很张需要在耕前完工,季平不断地要求民夫加大工作量,甚至要求昼夜施工,以便尽快完工;结果搞得民夫疲惫不堪、怨声载;工程度虽然加快了,但是质量却没有达标。

夏四月,陈县发生严重的火灾,大火从西北的一幢民宅烧起,借着南风的势力很快蔓延到相邻的建筑,直到烧光了两条街的房屋才被扑灭。

产询问其中缘故。裨灶说:“陈为颛顼之后,颛顼有德,因此陈属相。楚为辛氏火正祝之后,祝有火德,因此楚国属火相。与火为对偶,现在大火星现而陈国发生大火,乃是驱逐楚人复建陈国的预兆。对偶以五行相成,所以是五年说实话,其中的逻辑笔者是搞不懂的。岁星运行霄汉五周再经四年到达鹑火,到那时陈国才会再次被楚国灭亡。”

叔孙婼对季平说:“诗说:经始勿亟,庶民来。为什么一定要抢度?使人民劳顿就会失去民心。国家没有园囿仍然可以存在,没有人民就会灭亡。”

君侯大婚应当举国同庆,卿士去世却属于国之大丧;晋国人到左右为难,不知应当该庆祝还是该哀悼。叔向劝晋平公将婚礼推迟到智氏发丧后再举办,以示对智氏的尊重,对逝者的哀悼。

但是晋平公却拒绝了叔向的劝谏,执意在智氏举族悲恸的时候举行了隆重的婚礼。智氏家中挤满了前来吊唁的人,虒祁内却依然鼓乐齐鸣,好像在庆祝智盈的英年早逝。

郑大夫裨灶说:“五年后陈将再次复国为什么要说“再”呢,因为楚庄王已经灭过一次了,复国五十二年后灭亡。”

迁移后国土面积小了很多,楚人于是把位于淮北的、属于州来的大片土地划给许国。最后,楚人把方城山以外的人迁到叶。折腾完毕,楚人不但将叶与方城连接起来,而且在楚和吴之间设置了一个用作缓冲的许国。

晋平公兴兴地说:“夫说的在理,错不在他人,寡人知错了。”说罢停止宴饮,转回去劳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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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蒯最后又敬了自己一杯,说:“味使血气动,血气平和则心志充盈,心志决定言语,言语用来发命。如今二官失职,君侯却不能发命斥责,这是臣的失职。”

他的第一杯酒敬给乐工师旷称病不,乐工杯后屠蒯说:“你作为君主的耳朵,应当以聪著称。甲是商纣自杀之日,乙卯是夏桀亡国之日,这两日被定为凶日。天、诸侯在凶日都要撤乐贬,以示不敢忘记教训。而你却不顾凶吉、不分昼夜演奏乐曲,为凶日的到来行庆祝。卿士乃是君侯肱,君侯丧失了肱,哀痛还来不及,哪里可以赏乐作乐?你不是不知这些情况,却依然乐呵呵地演奏乐曲,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聋?”

实际上,晋平公的行为表达了他对智氏的态度,他曾考虑废掉智氏,命嬖叔为卿士。但是屠蒯的一番话语使他改变了主意。八月,晋平公任命智盈的儿知跞为下军佐。。

屠蒯第二杯敬大夫嬖叔说:“你作为君侯的睛,应当以明锐著称。服饰代表礼仪,礼仪用来行事,事有分类,类有表现。重臣去世,君有欣容,君侯的表现不符其类,你却视而不见,整个朝中没有比你更瞎的了!”

宴会举行到一半时,大厨师屠蒯从膳房来到晋平公前。晋平公已经喝得半醉了,他情地邀请屠蒯加宴会。屠蒯请求晋平公允许他向在场者敬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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