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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
后来说
:“叔向有古之遗德,治理国家施行刑罚不因亲属关系而偏袒。他三次谴责羊
鲋的罪行而毫不留情,这便是大义大德:叔向在平丘之会上谴责他的贪婪,以宽
卫国,使晋不为暴;在劝说季孙离开的时间上谴责他的
诈,以宽
鲁国,使晋不为
;在雍
和邢侯案件中谴责他的腐化,以正刑书,使晋不为邪。三次言语除去三恶,增加三利,杀亲而被世人称赞,这就是大义。”
中行吴答
:“叔向曾经教导我说:喜好和厌恶不能违背常理,人民才知如何适从;人民明白善恶,
事才无所不成。晋国
现叛徒乃是我厌恶的,敌人发动叛
就值得我就
兴了吗?不,他们同样令我厌恶,而你们却要求我接受;我一旦接受就要赏赐他们。我赏赐自己所厌恶的,又如何对待所喜好的?如果不赏,又会失去信用,我将如何取得民心?讨伐敌国能取胜就
攻,不能则撤军,量力而行;如果靠
邪之徒窃取敌国,所得到的要比所失去的多得多。”
这个要求就迂腐得太过分了。了解中行吴的知
他是认真的,不了解的还以为他在戏耍鼓人。
下不解地问
:“能够受降却不受,能够占领城市却不占;劳师动众地等待敌人饿死,白白浪费时日和粮草,夫
要用什么来侍奉君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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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程度相当,应当受到同样惩罚:
律应当
死邢侯,并将三人尸
示众。知罪而行贿称为昏,受贿而枉法称为墨,杀人无所顾忌称为贼。夏书说:昏墨贼,杀!这是从皋陶时期传下来的刑罚,千年以来一直被沿用。请依此法
置。”
中行吴立即将叛国者的信使
给鼓人。鼓人顺藤摸瓜端掉了叛
集团,又加
守备以抵抗晋军。鼓国被围困三个月后,城内粮
开始
现短缺,
资也日益匮乏,鼓人渐渐丧失了斗志。
中行吴说:“得到一座城市却换来鼓人和全军惰怠,得不偿失,要此城何用?用城市买来惰怠,不如使人保有勤勉
神;惰怠不会获得成功,抛弃勤勉不祥。鼓人能侍奉君主,我也能。如果把鼓人换
你们,你们在此情形下能投降吗?谁会?站
来我看看?保有
义始终如一,得到城市后国人才会知晓大义,有死命而无二心。不算对晋人的教导吗?”
鲁昭公十五年bc527秋,中行吴第三次
攻鲜虞集团,晋军包围鼓国。鼓国屡次遭受
攻,已经变得虚弱不堪;鲜虞人也不敢
师救援。鼓国中的投降派准发动叛
向晋人投降,于是派人秘密找到中行吴,向他透
了叛变计划,中行吴却
决不同意。他的副手问
:“不需要劳师动众就可以得到敌国,这是代价最小的办法,夫
为什么拒绝对方呢?”
鼓
自知败局已定,只得派使者
城请降。中行吴见来人
神饱满,行动如常,于是说
:“你们的
还很充足,还没到投降的时候;你们回去继续抵抗,到
尽粮绝的时候再来投降吧!”
韩起于是将邢侯斩首,又将三人的尸
吊在集市上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