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从铁州、义州到连山关这一路都是山路，此次文龙带来攻城的炮径都不大。

白日里，炮弹轰击的那个窟窿还在，虽然不大，但是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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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又没有办法，攻城就是拿人命去填，古来如此，纵是良将，如果城内誓死守城，皆是如此。

倒是那之前悄无声息的几名士兵，此时却全然不顾隐蔽，全都发疯了一样奔跑了起来。

在这个时代，晚上是很少行军事行动的，别说攻城这技术活，一般的军队甚至连夜间行军都无法行。

于是连着轰了一下午的城墙，到现在也才稍稍将外面的砖石打掉，漏了里面夯土。

放下几块约有十公斤的黄之后，其中一人便燃了引线。

火线嘶嘶的响着，但却没有惊醒那守城的军士。

而且封建军队的组织能力更是差劲，搞夜间军事行动，己方炸营的几率甚至要于奇袭成功的概率。

无他，这个时代的人民普遍缺乏白质的摄，夜盲症是普遍现象，别说攻城，能摸到城墙就算不错了。

但就在这万籁俱静之中，一个小队悄无声息的从东江镇的营地发了。

加固后的义州城池，周长近十八里，一丈有余，夯土包砖结构，最厚的地方有四米，最窄的地方亦有两米。

“唉！”

但就在鞑弓箭手准备第二箭的时候，一声震破天际的声音炸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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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夜太黑，毫无目标的击，一准也没有。

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，但看着那些刚才还鲜活的生命此时却成了一尸，文龙的心里亦不好受。

天很快便黑了下来，炮声也渐渐停歇，东江镇官兵亦退回了营地，而守城的后金士兵也算是松了气。

虽然有些狐疑，但文龙还是听从了锦衣卫的计策。

当然，就东江镇那连饭都吃不饱的样，大径的重炮，他们也没有。

但那小队士兵却视黑夜于无，灵活的翻过各障碍，很快便到了之前那块城墙缺。

见锦衣卫献计，文龙不敢怠慢，忙领二人大帐商议。

看着刚才一波攻城的军士又被打退了，文龙一脸凝重。

见天渐暗，今日攻下城池已是不可能之事，文龙长叹了一气，正鸣金收兵，晚上与众将合计一下，待明日再战。

“命火炮重轰击之前那缺，趁天黑前，务必将那缺再扩大一倍。”

显然这几人没有夜盲症。

文龙刚要下令收兵，副总兵陈继盛便领着两个锦衣卫快步走了过来。

此时已是后半夜，正是一个人睡得最沉的时候，也是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。

此二人正是那队执行秘密行动的锦衣卫目。

“大人，锦衣卫说有攻城妙计。”

所以，夜以后，攻守双方皆陷了沉默，各自舐伤，以备明日再战。

一下午的时间，连续三波攻势被打退，军士已经伤亡超过了五百人。

须臾功夫，众人了营帐，但文龙仍一脸狐疑。

如此动静自然引起了守城军士的注意，黑暗中，那鞑的弓箭手，便朝着声响了几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