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家丁上来，拉着燕夫人就往下拖，燕夫人忽然大声狂笑起来：“老爷，你现在是想要认下那个贱吗？你也不想想，他祖母是谁杀的，他父亲是被谁害的差死掉的，现在认下他，你以为他会对你恩德吗？你以为他会对你燕家死心塌地吗？老爷，我就看着，看着你燕家是怎么一败涂地，是怎么从此衰亡。”

古代人对宗族和传承的执念远非现代人可以想像，百年大族燕家，在燕老爷的手中却差断了，现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后人，无论付何代价，燕老爷都一定要让燕倾认祖归宗，把这份香火传下去才行。

“疯，疯！”郑氏所说的话，燕老爷如何不明白，可是心里总想着有挽回的余地，他指挥着周遭的家丁：“还不快把那个疯女人的嘴给我堵上，快拉下去！”

她怎么敢？她怎么敢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？

“贱妇，贱人！你怎么敢！”
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，再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了，那五个大夫必然都得了一样的结论，燕家主，真的没有生育能力。

郑氏的声音被地捂在咙里，云轻微垂了睫。

“够了！”燕家老爷一声大喝。

燕夫人不愧是世家女儿，字字针锋相对，一时竟让燕家主无言可驳。

“我，过得，很好。”一两字一顿，不过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。

“那又怎么了？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我一个好好的女儿家嫁来，若是因为无被休，还能活吗？左右你燕家要的不过是嗣而已，我给了你嗣，这有何不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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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，也只好请她让开路了，反正她的事情，也足以有此报应。

不，不是一，而是七，他这脖，都要被绿帽给压断。

“咳……”燕家老爷面涨红，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，这才开：“燕倾，这些年……”

他今日本来是要给燕倾一个好看，让燕倾屈服于燕家的，谁料到竟一件一件暴这么多的事情，先是他的老脸丢了个净，现在连燕家的面也然无存。

此时此刻，燕家老爷哪里还有刚见面时的趾气扬？

上下都忍不住地打起冷颤，嘴不住哆嗦：“爹，夫君……”

她无意对郑氏什么，只是郑氏的，留着她，必然会对燕倾不利。

“贱人！为了你自己不被休弃，你就敢如此折辱我燕家的事情！”燕家主怒气难平。

燕扬转看向燕夫人，声音中还着最后一丝希望：“娘，是爹错了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很好。”燕倾不喜说话，不代表他傻，燕家老爷想打亲情牌，说这些年委屈他了，可他偏偏不给他机会说来。

燕夫人家世贵，即使在燕家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，燕家主一直对她忍让，可是他怎么能想得到，他这个夫人，竟给他了这么大一绿帽。

燕扬猛地愣住，他印象之中，燕老爷最疼的就是他，无论何时与他说话都是慈颜和悦，可是如今，看着他却像是看着一堆垃圾一般。

“爷爷！”

“谁是你爹！”燕家主气呼呼，伸手直指燕夫人：“你该问问那个贱人，谁才是你这个野的爹！”

燕老爷噎得心内憋屈，想了半天都再找不到话题。

目光一瞟看到云轻，忽然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，忽然就对着云轻施了一礼：“云王女，我燕家只有燕倾这么一条血脉，若是燕倾肯认祖归宗，无论云王女有何驱策，燕府定全力以赴。”

他只伸手指着燕夫人，却是除了气，什么也说不来。

“闭嘴！”燕老爷厉喝，嫌恶地看了燕扬一，冷声：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！”

听到夫君这两个字，燕家主猛然抬，一瞬间，那目中的光芒犹如一野兽，他猛地冲上前，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大嘴。

燕夫人接连被打了十几个掌，此时好不容易缓过声气，忽然指着燕家主大笑起来：“燕世林，你自己是个没用的，好意思说我吗？你可记得，我刚嫁到你燕家的时候，三年未曾怀，你燕家是如何待我的？所有人只说我没用，是个不下的母，你怎么就没怀疑过你自己？若不是我一时疑心，偷偷找了大夫为你查看，只怕我早就要因无被你休弃！”

“爹，你疯了！”燕扬冲上去拉开燕家主，护在母亲的前。

“郑氏，此事，我定会与你父亲要个清楚明白！来人，把郑氏关到祠堂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