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着腰:“不要利息的吗？老娘就算你十年一成，四百年，你自己算算现在得多少了？

更别说，老娘一把屎一把的照顾了你这牲四百年，这笔账又该怎么算？”

“什么叫一把屎一把，好歹也是个女神，你嘴放净行不行？”

江无夜脸都黑了，说的好像他穿了四百年不似的。

“呵，彼此彼此，论嘴臭老娘与你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。”

夏四九不屑一笑，一脸嫌弃之，伸手不客气:“拿来吧，要是赔偿不满意，哼哼。”

“是不是没得谈？”

吐了一气。

陡然，江无夜脸沉下来，神微眯，让夏四九芳心一，觉像是被什么洪荒凶兽盯上了。

“我警告你，你别想赖账啊……”

“赖账？呵呵，我还要吃人呢！”

刷！

“不要！！”

“还要不要？”

“不要……要……”

“呵，我看你是不知老当年无情铁手战九渊的名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不不不，我不要了，饶了我，饶了我。”

“叫爸爸！”

“你去死吧！”

“叫不叫，叫不叫？！”

“爸爸……呜呜……爸爸别打了！”

半晌后。

“牲！！”

夏四九着像是被打碎了的，咬牙切齿的看着坐在树下的江无夜。

但江无夜一瞪，祂声音顿时又小了下去，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。

“噗嗤！”

沉默中，夏四九突然会心一笑，看着故作威严的江无夜，轻声:“谢谢。”

“呃……我说……你不会有受倾向吧……”

江无夜愣了一下，神变得古怪，浑都起了疙瘩。

夏四九白了江无夜一，轻轻坐在他旁，依偎在宽阔的肩膀上，喃喃自语:“今天之前，我还在问自己，真的放得下吗。

现在倒是明白了。

原来我要的从来什么不是天长地久的结果，而是一个拥有的过程，四百年，够了。

江无夜……我不你了。”

“像尼玛哲学家写散文似的，说的我一脸懵，不过我倒是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的确有受倾向。”

“江无夜！！”

“嗯？！！”

无情铁手举了起来。

夏四九顿时又蔫了。

九飘飘扬扬，落在男女上，静静倾听者着轻柔风声，灵禽语。

“明天就要走了吗？”

沉默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