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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呀，不愧是我的哥哥，一听就明白。”吕西安赶笑，“我想，波莉娜本写小说也还有那个样，而且约瑟夫你也知，人们在很多时候，对女人比对男人宽容多了。比如波莉娜的那些小说，如果是一位男作家的作品，那老实说，其实也就一般，但要是是女作家的，而起还是女作家的，而且还是地位尊贵的女作家的，而且还是……再加上如果还有怪癖，那就更容易名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约瑟夫了，“你是想要把波莉娜变成著名女作家了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吕西安说。

笑着。

“你直接说是圣女贞德不就行了，拐来拐去地什么？当我的时间和你一样多？”

“约瑟夫，波莉娜的路本来就不会好走。她自己也明白这一，你不要太小看你的疯妹妹了。”吕西安回答。

“约瑟夫，你觉得在法国最受尊敬的女是谁？”吕西安问。

“等等。”约瑟夫说，“我有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你是说，反正我们波拿家，也不是因为德行而名的。我们家的本是众的才能。所以名声什么的，我们需要的不是循规蹈矩的名声，而是才华过人的名声，是这个意思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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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约瑟夫，我们家族的声望是什么样的？人家对我们家族的看法是我们家族德行尚，都是圣人吗？”吕西安又问。

“你倒是想得好，但是这对波莉娜真的是好事情吗？”约瑟夫冷着脸问，“带着这样的名声，她将来的路未必好走。”

“不仅仅如此。”吕西安说，“如今认为我们毒菜呀什么的人越来越多，我们上的共和民主革命的味也越来越少了。咱们总得有些革命，有些解放的味给大家看看呀，你看妇女解放的榜样在咱们家，这不好的吗？”

“那你倒说说你的理。”约瑟夫咬着牙说。

“约瑟夫，贞德本来只是一个农家牧羊女而已，她是凭借什么，获得今天这样的地位的，是因为她虔诚吗？当然，贞德的确是虔诚的。但她的地位来自于虔诚吗？”

如果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贞德本人，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的回答“当然。”在她看来，自己的那些功绩，都源于上帝的赐予。

“圣母玛利亚……见鬼！”吕西安说，“好吧，我们换个说法，法国人最尊敬的人类女——这话也不对，圣母她也是人类——嗯，法国人民最尊敬的除了圣母之外的女是谁？”

“那是因为她的挽救了法国的功绩。”约瑟夫果然这样说。

“在法国最受尊敬的女？那还用说，当然是圣母玛利亚了。”约瑟夫回答。

但是约瑟夫虽然有时候会在嘴上来两句“哈耶路亚”或是“阿门”。但是，至少兄弟们都知，约瑟夫本不信上帝。虽然这家伙很多时候也的确会说“上帝”什么的，但是兄弟们也都知，约瑟夫所说的上帝，更多的恐怕只是自然规则的代名词而已。所以约瑟夫肯定不会将贞德的地位，归结为虔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