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弗跟着费金一起一家一家的将毯给他们送去。每一家人都对仗义的费金老大激涕零，就连奥利弗都跟着觉得与有荣焉。但是费金老大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。或者说他在面对着衬裙巷的居民的时候，还是有笑容的，只是只要一从人家的屋里面走来，费金脸上的笑容就立刻被外面的寒风走了。

“雅格·楞也赞同我去法国看看，走走，他还建议我去法国的土训练营学习一下——嗯，尔兰的拉尔据说也是在那里学习过的，人家如今了好大的事业。也许我会先到黎看看，然后再去土，然后……说不定还要去尔兰看看，然后再回来。”

“至少半年吧，说不定更久，不过最多不会超过一年。”费金说。

“那他想什么？难他还想要当费金吗？”

“他要是想当费金，我还真的很放心把这个位置给他呢。当年他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事情不得不逃到法国去，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。但是我刚刚说了，雅格·楞兄弟的界大多了。你们知吗，他参加过法国的革命，当路易十六被推上断台的时候，他就在旁边呼。”

“克，雅格·楞回来和我谈了好几次，他觉得，我们的法不对。”费金说。

“他还参与了这件事情呢。他参加过攻打士底狱的起义，他追随过判国王死刑的圣茹斯特——法国人说的革命的大天使，他在战场上充当过圣茹斯特的信使，在黎为雅各宾打探消息。他亲手将不少的贵族老爷们送上过断台——现在你们知我说他的心很大是什么意思了吧。”

然而，在这个时代里，细菌虽然已经被发现了，但是细菌和疾病之间的关系，却并没有得到证明，人们并不知某些细菌会带来疾病，也不知该如何消灭细菌，所以，这个事情自然就没人了。

“我知。当初我们还是孩的时候，都听您讲过‘鬼见愁’的故事呢。他真是个讲义气的好汉。如今发达了也没忘了咱们。”

“老大你要离开一阵？那我们谁来？”铁牙赶说。

“那费金老大你这要走多久呀？”克忙。

“他希望我们能将整个贫民区的穷人团结起来，争取更多的权利——不仅仅是罢工要求更的工资，而是要团结起来，争取政治上的权利，要有我们，来给这个国家，这个世界定下新的规矩。”

费金摇了摇：“那倒没有。雅格·楞一直是我们的兄弟。只是他在法国待了那么多年，见到的事情和我们不一样，心思也变大了。他觉得像我们这样小打小闹的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
“天呀！他居然亲看到了一个国王的脑袋落地！”

“我们谁没过掉脑袋的事情？”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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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法不对？”铁牙楞了一下，“难不成他如今发达了，也就跟着坐到那边去了？”

说到这里，费金停了一下，然后：“你们知，这是掉脑袋的事情。”

接着他又看了看大家，然后：“我走之后，屠夫暂时代替我的位置。屠夫，你有事情可以和铁牙商量。另外如果真的有为难的事情，还可以去找雅格·楞，你可以完全信任他，他依旧是我们的兄弟。我大概要下个月才走，这段时间，帮派中的事情，你就先起来，我也可以趁机指你一下。”

“这不一样。”费金摇了摇，“我想了很久，我觉得，虽然我信得过雅格·楞，虽然我觉得他说的也很有理，但我必须自己去一趟法国，亲看看那个革命之后的地方。然后再回来和你们商量一下，才能作决定。”

当天晚上，费金老大将帮派中最主要的几个人都招到了一起。然后告诉了他们一件让他们都到惊讶的事情。

“铁牙、屠夫还有布谷鸟，你们都坐到我这里来。这次把你们叫来，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。你们知，雅格·楞回来了，而起还成了法国大使馆的二等秘书。他来找过我好几次，还捐给了我们一些钱。”

“上帝呀，他不会是想要在咱们这边也上这么一家伙吧。”克说。

果约瑟夫在场的话，估计会建议他们将这些二手毯放在大锅里使劲的煮一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