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先生，刚才傅里叶先生的讲话，给了我很大的启发，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异教故事。在遥远的印度，有这样的一个故事，说是有一位国王，牵了一大象，来给几个天生就是盲人的人摸。然后问他们：‘大象是什么样的？’一个摸过了大象的的盲人说：‘大象就像一堵墙。’另一个摸了大象的的人说：‘大象就像一。’一个摸了大象的鼻的人说：‘大象就像条蛇。’但我们知，他们说的都错了。

我们呢，在我们嘲笑摸象的盲人的时候，我们有没有想到自己呢？宇宙比大象大多了，我们相比宇宙，甚至比细菌相比我们都远远不如。盲人能用手摸到的范围，在整个大象上占的比例，远于所有的人类用我们所有的方式能看到的范围和宇宙的本的比例。我们的境其实比盲人还要艰难。盲人看不到光，但我们也看不到所有的光。很多光线，很多声音，明明存在，但我们看不到听不到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。我们不也是盲人吗？我们所要面对的，却是一个比大象大得多的宇宙。在这情况下，我们还将自己的那有限的觉当成判断现实的依据，这不是一样的可笑吗？

所以，在自然面前，在世界面前，我们要谦卑，不要以为我们真的了解什么是现实世界，否则，它随时都可能用一个我们暂时无法理解的现象，让我们的脑袋砰的一声炸掉的。

所以，我们要尽可能的减少我们的成见，减少那些自我认定的条条框框，不要自以为是地去规定世界是什么样的。

最后，刚才傅里叶先生提到了，他觉得数学的推演，也许比我们的视觉、听觉更为可靠。这也的确是有理的。毕竟，我们的睛会对有些光线视而不见，我们的耳朵会对有些声音充耳不闻，我们的觉对于低于某些阈值震动毫无，我们的嗅觉也一样有限制范围，只有数学，似乎才是放之宇宙皆准的真理。”说到这里，约瑟夫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，“不过到了最后，请允许我再讲一个故事，好吓唬大家一下。

有一只小，通过无数次的观察，发现了一个规律。那就是每当一个农妇现的时候，就会有好吃的谷落下来，让他吃个饱。他观察了无数次，从无例外，以至于他确定，这可以作为理解世界的一个基础，一条公理了。那就是，农妇现了一定会有谷吃。结果呢，有一天农妇又现了，但是她并没有带来谷，而是带来了一把刀。依照公理迎上去的小，就变成了汤。

我们数学的那些公理，却不也是依据一次次的观察，发现的所谓的直观的规律吗？谁知我们会不是也是那只小呢？现实世界也许和我们心中的差别非常大。所以，我们一定要谨慎，一定要有更多的怀疑，一定不要有太多的成见，一切靠现实世界的实际反应来判断。”

于是大家便有鼓起掌来。

“今天的听证会真是让人大受启发。”在拿破仑边，蒙日先生叹，“我觉得，我应该把今天的故事，将给我的学生听听，让他们也受受教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