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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，首先动手虽然有名声上的损失，但是却也有经济上实实在在的收益。老实说，内森，除了你之外，愿意这个事情的人多了去了。再说了，如果我们需要将黑锅扣到你的上，难还扣不上去吗？老实说，我们的确打算让你承担一坏名声，但是你放心，在《民法典》的保护下，坏名声不会真的伤害你。而且你第一个动手，这当中能够获得的利益，也算是某补偿。而且这次你和我们合作了，成了我们的朋友，今后也会有好的。”

罗斯柴尔德沉默了一下：“罗银行不适合这样，是因为这会损害它的声誉吗？毕竟，罗银行从某意义上来说，几乎就是法国政府的另一个财政。但是主动挑破这个泡沫的人，会遭到很多人的嫉恨的。所以罗银行只能跟，不能带。对吗？”

罗斯柴尔德嘿嘿一笑，却并不回答。

“是的。”博旺先生回答，“我们希望这狂尽快结束。”
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博旺先生面不改地回答。

“从技术上讲要避免崩盘的确很难，甚至几乎是不可能。行违背市场的规律，肯定是吃亏不讨好的，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让危机爆发？只要其他国家在危机中的损失比法国大，结果就不是不可接受，甚至如果理得好，虽然问题是法国的问题，但是恶果完全可以让其他国家去承担……这恐怕才是他们的真正目标。”罗斯柴尔德这样想着，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：“博旺和我讲这些，目的是什么呢？”

后的罗银行，并不打算静悄悄地消弭危机，甚至可能打算主动的引发危机。但是引发危机对他们有什么好呢？

这样想着，一个小火星突然一下从罗斯柴尔德的脑袋中了来，就像全副武装的雅典娜从宙斯的脑袋中了来一样：

“罗银行不想自己动手？至少是不想自己第一个动手？”罗斯柴尔德隐隐地有了些想法。于是他问：“那么博旺先生您的意思是，这场危机已经不可避免了，所以让他早一发生，比让它晚一发生更好？”

于是罗斯柴尔德便问：“那么，我们需要如何合呢？”

“恕我直言。”博旺先生，“内森，你们本来有这什么样的声誉，你们自己应该是心里有数的。加上这一件事，也不会让你们在这方面的声誉更坏了。反正你们的名声早就坏得不能再坏了。而另一方面，真正对你们有意义的名声，我指的是善于经营，善于赚钱，那才是最重要的。客不会因为你们社会德上的名声不好，就不把钱放在你们那里；但是客却会因为你们目光不锐，行动不果断，不能抓住赚钱的机会，而不向你们投资。您说，我说的对吧？”

要保住泡沫不破裂，要让泡沫受控的减小，这的确需要罗斯柴尔德的帮助，但是要刺破泡沫，要让这个泡沫爆炸掉，对于罗银行来说，完全是顺势而为，一难度都没有。也本就不需要罗斯柴尔德的合。甚至于，认真的说，在如今的局面下，单靠罗斯柴尔德银行一家的力量，就足以引爆这个大泡沫了，个忙不要说是罗银行这个庞然大了。此前罗斯柴尔德之所以没有动手，很的一个原因只是不知罗银行到底是什么态度。如果罗银行反对这样，那么他这样就就会让自己成为整个罗银行，甚至是整个军工复合的敌人，这样就算是在这场风中得到了不少利益，但这些利益并不足以抵偿他和整个军工复合反目为仇的损失。

“那么，您在这个时候找我，是希望我能帮您什么呢？”罗斯柴尔德问。

内森·罗斯柴尔德当然知，所谓的“成了我们的朋友，今后也会有好的”纯属骗人的鬼话。没有变成白纸黑字的合同，博旺先生随时都可以翻脸不认人。但是情况确实也像博旺先生说的那样，如果罗银行，或者说如果军工复合，甚至是法国政府需要把锅丢到他的脑袋上，难他还能抵抗得了不成？即使他什么都没，控制着那么多媒的军工复合，也一样能把黑锅扣到他的上，然后在踏上一万只脚，让他永远都翻不过来。所以，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地把锅接过来扣在自己上吧。

“但是如果我们来，我们的声誉也会受影响的。”罗斯柴尔德说。

“我们的银行很特殊，有些举动不能由我们主动来。我想这一您应该能够理解。”博旺先生，“所以我希望，您的银行能主动采取行动，首先击破这个泡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