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铁憨憨稍微一，他还勉开了一炮——当然，这一炮什么都没打中——然后就被英国人的火力撕了个粉碎。

“您说的教士该不会是革命神学的异端吧？”科帕说。

这时候“月”和“风月”都已经走一段距离了。两条船开始降低速度，准备观战。是的，在这个时代里，围观海战，还真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。

后面发生的情况，和阿朗松舰长预料的，完全一样。两条铁憨憨的炮艇的周围开始突然冒了一排排的。接着，第一条炮舰就被一枚炮弹击中了。

“唉，那两条国船，真是太……太勇敢了。但死得也太惨了。”在一旁的大副科帕叹。

这个时候，英国人的舰队也越来越近了。这时间本没用，萨凡纳港中的蒸汽船大多都在熄火的状态，锅炉生火加压，到船只能够行动，没有一个小时，想都不用想。至于那些风帆动力的商船，他们的手多半也都不在船上，这个时候，没有几个小时，也不要想能找到足以将船开来逃命的足够多的手。所以，铁憨憨们冲上去，实在是一用都没有。

正慢慢悠悠地从港那边驶了来。这船是国人自己建造的一用于港附近的巡逻的小型炮艇。排量不超过四百吨，速度不超过10节，装备有一门76毫米径的小炮。这门炮天固定在前甲板上，完全无遮无拦。

两条铁憨憨并没有朝着法国人追过来，反而升起了信号旗，向法国人表示谢。看来，上面的铁憨憨还是看得明白法国人的举动的。然后他们就朝着那烟森林冲了过去。显然，着两条小炮艇从港来的时候，针对的目标就是英国人的舰队。

“这是去送死的呀。英国人消灭他们，甚至都用不了两三分钟。他们能赢得的时间本就来不及让港中的船只逃走。”阿朗松舰长。

上次在萨凡纳停泊的时候，阿朗松舰长就见过这小炮艇了。萨凡纳港缉私队有五六条这样的炮艇，其中一般总有两条在锅炉生好了火，随时能动的状态。不过这没什么用，这样的船，不要说面对英国人的大舰队。就是和法国的民地巡洋舰先比，也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东西。

就在他们的谈中，英国舰队已经在港外展开了队形，封堵住了港的。现在没有任何一条船能够离开萨凡纳港了。

“啊，这谁知？反正墨西哥那边如今遍地都是信奉革命神学的……”

“舰长，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了吗？”弗朗西斯少校问。

“哦，科帕，你知吗，我在新奥尔良遇到过一位墨西哥的教士。他和我说过一段很有意思的话。他说，所有的人都会死的，只是不同的死法，意义是不一样的。有的人的死，意义重得和落基山脉一样；而有的人的死，意义轻得就像羽一样。其实军舰也是一样的。所有的军舰都有死亡的时候，无论是死在战场上，还是死在拆船厂里面。但是一条军舰，如果为人民的利益而死，就比落基山脉还要重；如果是替封建统治者卖力，替剥削人民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，就比羽还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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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考虑到，就靠着这么两条小船，两门小炮，就敢冲来。这上面肯定是一堆铁憨憨。万一他们就是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就朝着自己开炮了，那怎么办？所以阿朗松舰长的命令，是完全有理的。

“不，我们当然不能什么都不。”阿朗松舰长说，“我们要在旁边看这场战斗。有外国军舰围观的时候，他们的一些法，或许能收敛一。嗯，我的朋友，你知，如果我们冲上去和英国人战斗，我们能够持的时间不会比那两条炮艇更久。但是我们如果一直停在一边看，他们的暴行可能到是会稍微收敛一。”

这枚炮弹直接摧毁了小炮艇的蒸汽机，小炮艇便在海面上，并在此后是半分钟左右的时间里，挨了五六发炮弹，整条船都倾斜了过来，很快就沉了下去。

这时候“月号”已经换好了旗帜，不过阿朗松舰长还是下令加速，以避开港的那两条小东西。虽然他估计只要那两条小东西上面的人不是瞎加傻瓜，也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在东边现的那如同森林般的烟，也看到了自己重新升起了法兰西国旗，自然也知自己刚才打歪了的那两炮，并不是要炮击城市，而是要发英国舰队已经到了的警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