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才放下信纸，对着恭立一旁的田丰：“元皓怎么看？”

“婢也不知，只是在姑爷房间里发现这一张信纸。”

田丰突然跪下：“还请主公前往永安县，一旦成王知主公占领永安县，恐怕……”

方石扶起田丰，心里自然明白，永安县一旦沦陷，以成王的实力，必然能顺着蛛丝迹查到他上。

楚明雪脑一片空白，半晌才回过神，呆呆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田丰了一气，小心翼翼：“而且我怀疑，楚狂歌有也可能在为成王事。”

看到方石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，才松了一气，继续：“据属下打探到的消息，瑞王府二公曾要求主母要他的小妾，楚狂歌一介商人哪来的胆拒绝？而且自主母嫁给主公后，瑞王府却一直没有对楚家打压，可见背后必然有人什么能抗衡瑞王府。”

方石摇摇，“不用她，楚狂歌在上洋郡谋划颇，即使我们离开了，她也会无恙。”

田丰思忖片刻，才沉声：“依信息来看，成王在南域六郡早有布局，现在并没有异动，恐怕是时机未至。”

小婵再也忍不住了，扬扬手中薄薄的信纸大叫：“姑爷离开上洋郡了，这是他留下的信。”

小婵脸煞白，轻声：“小你抓疼我了。”

方石只觉得豁然开朗，一直笼罩在上的迷雾被打破，可心中却满是不甘，原来自己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。

……

“哦！他去哪里了？”楚明雪疑惑。

她不可置信的夺过小婵手中的信纸，还没来得及看，就抓住小婵的肩膀：“他有没有说什么？什么时候离开的？”

小婵带着哭腔从门跑来：“姑爷走了。”

“好！今晚就走，不要惊动了府里的任何人，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
待至夜，方石一行人悄无声息现在门，守门的护卫只觉得一阵寒风来，打了个寒颤，继续抱着长枪陷酣睡。

“多大的人了，遇事还是慌里慌张。”楚明雪责怪，坐在铜镜前，开始梳妆打扮。

他的看了一前的院落，这一走恐怕再也不复如此平静的生活了，等待他的不过是尸山血海罢了。

方石自然不是冷血之人，只是他和楚明雪之间，虽有夫妻之名，却无夫妻之实。而且他也不认为楚明雪会抛下上洋郡安逸的生活，随他们去永安县。

田丰恭敬把手中信纸递给方石，垂立在他面前。

方石打开信纸，脸上喜逐渐消失，表情渐渐凝重起来。

田丰恭敬立于一旁，小心翼翼：“那主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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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小脸煞白，尽她和方石成婚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之下，但这段时间她心里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成为方石妻的事实。

楚明雪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，松开手，但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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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上正午，楚明雪才从楚府赶回来，只是还没等她坐下，就听小婵急切的声音：“小！小！”

方石，示意田丰继续。可田丰面难，好几次言又止，方石只好笑着：“但说无妨。”

楚明雪打开信纸，一时间神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