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我等访主要目的，便是据圣上所嘱，多多寻求算术、理、天文、将作等方面之才能之士，以名利为饵，邀其东向为我所用，至于货之术，实小耳！”

“依我看，牙人如此厚待我等，所图无非是想利用其航海术发达之便利，将我大明之丝绸、瓷等欧罗所需之贩运来此，从中获取利后以图再起。

郑芝凤的话语提醒了方以智，在如何理这国与国之间的大事上，自己的想法太过想当然了，以后还是要多听多看为好，这趟欧洲之行，还是以邀请人手为主吧。

“原来如此，那此事确需好生考量一番。

欧罗各国之间看来也是矛盾重重啊，到底该如何与各国打，你我看来是不能轻率决断。

此事我等得好生考虑一番，愚兄估计，牙人可能是想包销我大明贩来西夷之货品。

若是两国之间再度连绵征战，他日我大明真要遣军征讨，岂不是坐收渔利？”

我看，接下来你我应该多走多看，将各国之状况予以详细纪录，待回返以后，再将之一一上禀，如何决策，还需圣上及朝臣阁老予以决断为好。”

见郑芝凤的神情有些不以为然，方以智继续笑着开：“鸣山兄可是忘了，圣上之言辞中，对国北邻之西班牙人极是不屑与痛恨，甚至扬言，待大明更加盛后，会遣官军远来征伐与它。

方以智思忖一会之后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。

需要助力时，我大明若是能于其中获利时，顺势助力一把，其实也是好事一桩。”

现今之海上势力，欧罗各国当以荷兰为最，这些欧罗之国，彼此之间可都是相互攻伐的。

密之你也知，我大明所产于这西夷诸国可是极受追捧，要是我大明自组船队，将各货品运至此，那获利少则数倍，多则十数倍。

若依圣上之意，图西班牙人，须得找更者合作才可。”

郑芝凤坐正放下茶杯，一脸严肃地看着方以智。

“哈哈！鸣山兄，你却是想左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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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反观国，受西班牙压制盘剥数十年，两国之间可谓已成世仇。

郑芝凤隐约记得，在与王世勤饮酒闲谈时听他偶尔提到过，说是听叔父言，圣上对万历年间西班牙人屠杀尼拉大明移民一事始终耿耿于怀，这才有了待将来盛时遣军征讨的说法。

此次我等由大明远涉数万里至此极西之地，所耗时日及近一年，这途中所幸未有翻船伤人之意外，可这大洋之上气候多变，谁也无法保证来往期间始终无忧，若是有人甘冒奇险沟通东西，那为何不可将财货由其手？

所以密之适才之想法有些太过简单了。

但若是由一国包销，那其利之大可都给了他人了，要是牙人想与我等签下此协议，密之可要慎重考虑！”

若我大明能助其早日盛起来，你以为，国之人会不愿雪恨乎？

作为一名大明传统文士，方以智还是非常看重更懂得知恩图报之人的，临来之前被朱由检召中奏对时，他能觉到皇帝对这个小国的欣赏之意，而且皇帝下令让他们把首站定在牙，应该是有其他义的。

假使我大明之货由牙国贩卖，荷兰国，英国，西班牙等国肯定会于海上对其行抢掠。

既然想雪恨，那就应当与者联手才对。

“密之，虽说我适才所言光未及你更加长远，但你对此事所判怕是有些偏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