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睛微微一眯，不会吧？

后面殷素还说了一些什么话，但谢远没有太注意，此时谢远已经想清楚，极有可能在殷素中，自己就是程依依腹中那个孩。

果然，这时殷素见谢远沉默不语，不由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，“你就是那个孩，对吗？”

“我看起来很像蒋天明的儿吗？”谢远有些嫌弃的说。

“不像吗？”殷素目光中现了一丝莫名的温柔，“他年轻时就隐藏实力，当时所有人都是青州年轻一代第一人是林惊龙，若不是爆发了逐日之战，又有几人还知有一个蒋天明？”

“他事素来谋定后动，你永远不知他的后手在哪里……”

“他天赋绝，又不喜受约束，更偏永绝后患，若不是碍于义，望秋峰有的就不是牢狱，而是遍山的坟了……”

“除了长相，你的格和手段几乎跟他就是一个模刻来的。”

听着殷素的分析，谢远一时间无言以对，心中也只觉得怪怪的，若不是十分肯定自己跟蒋天明半钱关系都没有，谢远都要被说的动摇了。

他妈的……老狐狸你没事嘛学我？

“还有一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若你真不是那个孩，那为什么……他宁愿看着无数天门弟重伤乃至死，也不愿让你手中的那条灵脉？”

殷素的语气骤然冷冽，连带着气也是一滞。

谢远挑眉，一时间没有说话，气氛更显冷肃。

“原来大长老今日是为了那条灵脉而来，我就说大长老怎么会如此无聊，闲着无事专门来跟我说八卦故事。”

谢远淡淡一笑。

当日初逐日城，谢远误打误撞之下收走了一条灵脉。

时至今日，那灵脉地图的化形还在谢远的灵台之中盘桓。

之前因为蒋天明的劝告，谢远也一直没有动过这条陌生灵脉的主意，没想到殷素却是盯上了。

或者说……也许早就有其他人盯上了，只是听殷素话中之意，蒋天明却是阻止了他们。

“不可以吗？”

殷素微微蹙眉，“你闭关月余，可知东北战场之形势？又可知天门弟死伤之惨重？若有了这条灵脉，他们本不必如此奔波战斗的……”

谢远略微沉默。

他虽然闭关，但时不时的神识也会探知一二外界情形。

殷素没有夸大其词，这月余天门弟至少死伤了上百人，而这已经是极为克制的情况之下。

甚至五长老和六长老，都分别回山门养过一次伤势。

时至今日，在整个青州灵脉枯竭的情况下，天门和浮光剑宗的这场大战起因如何已经不重要了。

连带着，已经有上百个大小宗门家族都加了战场。

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争夺灵石……

“尤其你手中还握着一条灵脉的消息，已经渐渐在青州甚至整个极东之地传开了，现如今，天门的盟友越来越少，敌人却是越来越多，龙虎山的态度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，甚至荒州和海州也在蠢蠢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