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竟将吾等与你相提并论！”

叔孙通大笑：“有何不同？你我偷生于一时，不过是迫于形势，是为了能跻秦王朝堂之上，潜移默化，让秦摒弃成见，重用儒者博士，光大儒学准备。”

“我听说，南方之墨不知变通，一味持非攻兼，已亡矣。反倒是秦墨助秦灭楚，将得大用。故当今之世，能变者生，固守者死，此所谓与时变化也！二君，难不是如此么？”

这话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对味，但二人不得不承认，叔孙通说的有理，但终究还是不能容忍叔孙通这行为，叹：“吾等再怎样，也不至于编造篡改孔之言，汝行不合古义，虽然不至于让人鸣鼓而攻之，但不同，不相为谋！”

言罢，两人推开门，拂袖而去。

叔孙通站在原地大摇其：“真鄙儒也，能偷生，却古不知时变，这般派，迟早也会被秦王嫌恶。儒生多是彼辈人，又多门派之争，不能同舟共济，今后恐怕真的要在秦国朝野，沦为边角了，我辈中人，真是恰逢季世，长夜漫漫啊……”

他在这仰天而叹，却不防，门外响起了一阵拊掌声。

黑夫一边鼓掌一边走了来，对叔孙通笑：“先生看似面谀大王，原来有如此意，是想让儒家栖朝堂，继孔之绝学，以便今后发扬光大啊，年纪轻轻便有此志，真是让我另相看！”

……

夜间回住所的路上，叔孙通有些惴惴不安。

自己因为知乐正礼二人脾，才敢对他们说那些话，却不曾想，竟被一个秦吏给听了去……

这些事传去，倒也不好惹来杀之祸，只是这样一来，他叔孙通到了咸以后，就不好再装糊涂了。

而且自己的心境让人知晓，终归不太舒服。

那秦吏倒是没恐吓要挟叔孙通，只是请他速速跟上秦王车驾。

叔孙通忐忑地请教了他的姓名。

“南郡安陆县，黑夫。”

“原来他就是黑夫！”叔孙通心中暗，一抬，已经到了自己暂居的酒肆。

淮虽然已被秦军占领，还作为陈郡的治所，派遣重兵驻守。但统治时日尚短，无论是验传制度，还是客舍邮驿制度，都未能及时建立，所以城内的市井生活，还是过去那一，只是城门排查严密了些，并且夜晚宵禁，但其间的鱼龙混杂，暗涌动，秦人也无法厘清。

比如他叔孙通，看似一个去面谀秦王的骨儒生，可他和其师暗地里的社会关系，与六国士庶错综复杂的情，秦人又哪里查得清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