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邯笑：“是一个叫渐离的燕国乐师！”

比如墨家……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果然，章邯兴采烈地说：“诸生话音刚落，墨者唐夫、程商便当场反驳，曰：诸生之言差异，墨曾云，行不在服！”

不过他却不担心，因为儒生博士，只是秦始皇拿来装饰朝堂的吉祥，话语权很小，即便事关衣冠传统，是他们擅长的领域，但自有其他学派的人与之作对。

“与戎狄同俗”，当年就是山东六国用来黑秦的措辞，和秦人不同，魏、鲁等地的儒生，是很看重这些的，他们以为，君服而后行，穿好正统衣冠，才能事，陛下万万不能同意。

“如今依黑夫之言，略变衣裳材质，便能使将士无霜冻之苦，为国戍守边境，开疆辟土，他日若能越云中、九原，而取河、山，此亦羊布之功也！”

李斯的意见不难猜到，只要变革是有利于国的，法家就支持变革，秦国百年盛，靠的就是这勇于变革的心态。

“说得好！一句话就够了！”

这是墨家的看法，在他们看来，只要舒适，去北方的戍卒被发左衽亦无不可，去南方戍守的士卒文断发亦无不可，作为儒家的死对，双方观各自走向了极端，本不到一个壶里。

“颂孔之学的博士诸生可不这么认为。”

章邯学着博士乐正礼、漆雕染的模样，摇晃脑地说：“诸生言，中国戎夷，五方之民，皆有也，不可推移。东方曰夷，被发文，有不火者矣。南方曰蛮，雕题趾，有不火者矣。西方曰戎，被发衣，有不粒者矣。北方曰狄，衣羽居，有不粒者矣……”

“不是优旃。”

“如此，也不利于陛下‘一天下之俗’的政令。”

“陛下，商君曾言，观时而制法，因事而制礼，法度制令，各顺其宜；衣服械，各便其用。故便国不必法古！臣以为，衣服，是为了便于穿用，礼制，是为了便于行事。若能利其民而厚其国，稍稍更改衣服材质未尝不可。”

“哦，张瓠不是只喜关门读书，不问政事么？他说什么了？”黑夫很好奇这个知识宅会何惊人之语。

“对了，董翳与我说，黑夫在路上的这一个月里，陛下边，可又多了一位臣。”章邯顺说。

最后，儒生还将了黑夫一军。

“他就说了一句话。”

这四位君主，其服不同，却都开创了各自的治世，由此可知，所谓的礼仪衣冠，并不能决定一个国家的治，儒生拘泥一件衣服材质是麻，是丝还是羊，真是迂腐。

章邯笑：“张苍说，仓廪实而知礼节，衣足而知荣辱，还是让边境戍卒吃饱穿后，再谈礼仪之大，服章之吧！”

因为在黑夫的提议里，羊衣不仅可以让戍边将士穿，未来还能推广到整个北方，所以遭到儒生反对是必然的，他们可不想看到未来齐、鲁之地满”戎服“。

最后，秦始皇也了决意：

“如今右庶长黑夫之建言，仅是仿羌人之法，以羊为线，制衣为士卒御寒，又不是使中国之人皆被发左衽，诸生如此反对，真是大惊小怪！”

墨者也引经据典：昔者齐桓公冠博带，以治其国，其国治。昔者晋文公大布之衣，牂羊之裘，以治其国，其国治。昔者楚庄王鲜冠组缨，绛衣博袍，以治其国，其国治。昔者越王勾践剪发文，以治其国，其国治。

“他们以为，秦乃衣冠上国，有礼仪之大，故称夏，有服章之，谓之华。裔不谋夏，夷不华。衣冠袍服，乃贤圣之所教，而今黑夫上书，使中国之人衣羽，披织而居，此乃以戎狄之俗搅华夏衣冠，是返禽兽之行也！” [page]

“陛下圣明。”黑夫朝咸方向抱拳，遇到一个勇于变革的皇帝，也不容易啊。

章邯：“最后，连张苍也站来为你说话了。”

黑夫很欣，这就是承诸百家遗风的好啊，不同观在朝野碰撞，思想开放而取，而不是自诩天朝上国，自己把自己玩自闭了。

“哦，莫非是优旃又回中了？”优旃自从上次与扶苏一同谏后，便备受皇帝冷落，许久未召了，黑夫有些同情他。

黑夫哭笑不得，他当时真没想到还会来这么一。

“当年赵武灵王胡服骑，虽遭俗儒讥讽，却能继襄主之业，灭中山之国，启胡、翟之乡，赵遂有云中、九原。”

就在两家吵得不可开时，以李斯为首的法家也发言了。

章邯复述：“陛下说，夫有世之功者，必负遗俗之累；有独知之虑者，必被庶人之恐！”

“说的好像他们冬天里不穿裘一样。”陈平自诩黄老，也看不惯这群死板的儒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