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明白了！”

还因为，假以时日，培养来的工农官吏，他们的价值观受黑夫间接影响，在政治上，也是黑夫的天然伙伴，这些基层小吏遍布天下，虽无重要实权，但却举足轻重。

这的确是一辈的工作，黑夫就像是一个驯化谷树木的老农般，选好的，小心翼翼地扶正早熟的秧苗，给它们松土施，然后期待自然造化影响下，获得丰收的金秋……

于是，为了保住他们，黑夫提议在官府教育中，新设工农之学，以秦墨和农家为基础，专门钻研工农之术，让先的械农技传遍天下。

ps：门旅行，所以还是短小的两更了。

因为印刷术和白菜豆腐给秦始皇留下了刻印象，见黑夫有理有据，皇帝便欣然应之。

“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，父亲想了一辈，良人未来也争一争么？”

黑夫笑了笑：“所以我在朝野中树敌太多，我岂能不知？故而，哪怕是为了自保，我朋友也该越来越多才行！”

起迁徙他，如此，则胶东尽是吾友，敌人仅剩下盗寇和海外反秦之士。”

这几个月，黑夫看似上窜下啥都想，可实际上，不是结谊还是结仇，都如同外科手术一般仔细小心，因为一个不慎，就可能会碰到秦始皇的逆鳞！

叶衿颔首，赞：“良人真是天生政客，拉一派打一派，须臾之间，敌寇已成土瓦犬之势。”

但哪些朋友能，哪些朋友要保持距离，也得心里有底。 [page]

蒙恬兄弟也一样，勾搭是不可能的，最好得有表面上的小矛盾。

叶衿睛闪亮，既然黑夫有远谋，她也不是很担忧了：“妾只剩一件事想知。”

黑夫不可能从上消灭敌人，他只能多引奥援，得些朋友。

……

总之，黑夫和掌握兵权的将军，或在军队里有威望的宿将，是绝对不能成为朋友的！

黑夫一愣，幸好叶衿下一句便是：

黑夫看重的不止是两家学问，想让墨者农家的知识学以致用，传播正确的价值观。

这就是黑夫酒醉时，在那黑板上所写“联合工农”的义。

叶衿越听越惊讶，黑夫的政治智慧，已经到她赞叹的程度了。

这最后一个问题，叶衿踌躇再三，最后还是严肃地问：“良人的终之计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有秦始皇这座大山在上面镇着，想像胶东一样，把敌人脆利落地掉，那是痴人说梦，皇帝允许异论相搅，但绝不会允许平衡被打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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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朋友，只能是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大用，可有可无的小人。

比如张苍这博学之士，比如衰微到只剩下不到十名成员的墨者，比如除了地啥都不关心的农家。

黑夫不知妻的吐槽，继续说，他与李斯的政见已注定相悖，李斯绝地反击，夺了修书之任，寓修于焚，百家之学将绝矣，以李斯的，可能还会顺便打击黑夫的潜在朋友们。

公扶苏……这太了，更是碰都不能碰，至少现在不能。

他与王家，有王翦媒这层旧谊，王贲还是老上司，但在秦始皇面前，黑夫、王贲却必须形同陌路。

黑夫与李信之间，哪怕共事过，却也一封信都不能往来。

黑夫语重心长地说：“一年之计，莫如树谷；十年之计，莫如树木；终之计，莫如树人……我谋的，便是终之计啊。”

“良人真是比我父还要鸷！”

他不能揠苗助长，那样只会适得其反。也不能坐视不理，让山林里的野猪来将幼苗拱了，或是山火将农田烧成白地。总之，要好这一亩三分地，还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