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，那微弱的磁力，远不如重力和力的作用，动得了才怪！

司南项目组宣告失败，而隔的“指南车”更惨，方术士们和工匠鼓捣了半天，就是不不转向何方，都能自动指南的神，只能尴尬作罢。

最终，还是黑夫制定的“指南针”有了些成效。

普通的衣针，用天然磁石反复，便能使针带上磁，虽然这其中原理方术士们也琢磨不明白，但不妨碍他们使用。

徐福让人为黑夫展示了两用法：将磁化的细针穿几灯心草，浮在木盘面上，或涂一些蜡，粘一蚕丝，挂在没有风的地方……

却见指针锐受某“神秘力量”指引，微微转动，锐常指南，亦有指北者。

徐福解释：“此恐石不同，致使南北相反，理应有异，未考耳……”

“这大概是n极和s极的区别？”

黑夫虽然对这简陋至极的指南针、指北针还不太满意，但他们要的毕竟不是跨越数千里的远洋航行，只是跨越数百里的短暂海，指南针只作为牵星术的辅助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这样的指南针没法和后世相比，但没什么东西，是一开始就能到完的。

两方法里，徐福比较推荐缕悬法，因为浮法的最大缺，便是面容易晃动影响测量结果，而海上的船只，晃动可不是一般大。

徐福还说，他特地在白天夜晚，依照太、北辰方位过对比，发现这指南针、指北针的指向，虽然大上是南北，但依旧有少许偏差，且无论如何更改，都无法消弭。

“些许偏差，无伤大雅。”

黑夫知这是地磁偏角，但他一时半会，也跟徐福解释不清楚，这理论上的东西，还是给大科学家张苍去钻研吧。

“足够了，多制备些磁针，让每艘船上都有数枚，再教楼船之吏使用，相比于牵星之术，此简单，不识字不识字，都能学会！”

……

巡视完方术士们的项目后，黑夫到了外面，这座他亲自命名的青岛港，已不复昔日渔村景象，日积月累，变成了繁华海港。

“积土成山，风雨兴焉；积成渊，蛟龙生焉。”

着海风，黑夫不由嗟叹，他现在的，不过是积土成山、积成渊的过程。

季风、洋、指南针、天文航海术，这些方术士藏着掖着的知识，如今都被黑夫掏了来，公之于众。而第一批备以上知识的海员，也正在接受培训……

远洋航行必须的质基础，正在一一补全，还差什么呢？

还差最关键，最心的东西。

“利益！”

无法给世人，起码是胶东人带来利益的远航，与方术士费资海外求仙，有什么区别？一旦那劲过了，再庞大的船队，也会搁浅生锈，他们曾探索过何，最远抵达了哪里，都没了意义，只剩下后人遗憾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