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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1章 输不起(2/3)

张耳还劝说,作为在场众人的主心骨,项籍的声音却响了起来。

但国土偏南的魏国人就有些难以理解了,大言不惭地说“吾等邀匈一同对付暴秦,这与赵国军中征楼烦人为骑,有何不同” [page]

策士的份本就是多变的,横不离纵,纵不离横,全视天下形势弱而定,蒯彻这会扮演的,却是力主合纵的苏秦了。

今日,联军的主要争议,是派往黑夫的三名使者,只回来了一人。而项羽更是愠怒,因为他直到武涉归来,方才得知,负责楚国外之权的范增,瞒着他了什么事。

“广武君之言,籍以为然”

“只是为了试探黑夫,并非与之立约。”

当是之时,冠带战国七,而燕赵秦三国边於匈,边境之民常苦其为害,皆与之为敌,从未有哪一国为了攻邻国,而引匈寇,这已成了一默契,直到燕代将亡时,才被走投无路的燕国太傅鞠武打破。

接下来是持续的争论,三国的主事者尚未说话,其下的各路小帅都尉、军师策士便各抒己见,他们也把握机会,卯足全力或大吼大叫、或声咒骂、或晓之以理、或语带玩笑。

但李左车却拆了自家客卿的台“六国再度合纵,一致对敌秦,可也,但若引匈,恕赵人耻于与胡虏为伍”

“六国之仇,不必籍匈之力,惹天下人嗤笑,而当靠吾等自己来报偿”

李左车彬彬有礼,嘴上却丝毫不落下风“敢问魏相,家养的犬与野外的狼,能一概而论”

赵国客卿蒯彻附议“一韩、魏、齐、楚、燕、赵以从亲,以畔秦。令天下之将相会于洹之上,通质,刳白而盟,不然,黑夫已据摄政之位,待其廓清关中,必效昔日秦王,函谷以害山东矣。”

“然也。”

既然联军里最大的楚、赵主帅都不同意与匈结盟,那此事便不了了之了,反正匈那边似乎也没什么诚意,至今仍在上郡边缘游弋,并无举族南下的打算。

下要李左车与匈人结盟,怎么可能,若使匈再度坐大,最先受苦的,不还是他们赵人么

本来蒯彻提议,知晓关中虚实的赵与会,但却被项籍暴拒绝,关在了大门之外。

楚、赵、魏各自掌握的情报被分享来。

他见李左车军中,就有不少帽,长相奇异的娄烦骑士,都是胡人,既然可以利用娄烦,为何不能利用匈

“那现在的问题是,诸侯留在西河对敌,还是退回去”

他的仲父,武信君项梁及亚父范增位于左右,项梁着的大冠将残缺的耳朵遮住,范增则简陋地了个簪,若有所思。

项梁心中叹了气,他明白,将大新秦国绞杀的机会,就这样失去了,匈人本就只想乘火打劫,既然六国不愿盟誓,冒顿自不会全力相助。

西席上则是赵、魏、韩三方的代表赵军统帅广武君李左车、苦陉君陈馀、客卿蒯彻;魏国则是魏相张耳,其张敖;韩国则只有随项羽击函谷关的韩信公孙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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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增如此解释“如今其意已明,摆明了是要继秦始皇之暴政,视吾等为群盗而非诸侯,对和谈共分天下也毫无兴趣,反灭之而后快”

张耳以为然”黑贼灭我之心不死,六国是时候放下偏见,一致对敌了,胡亥虽亡,然暴秦未灭,反较以往更

而李左车是李牧的嫡亲孙,他大父便是在雁门对抗匈时一举成名的,而李左车隐匿在代北,当秦北逐匈时,亦壮其气,也佩服黑夫为大父李牧设祠悼念的举动。

总之,赵国人的意见摆在这了合纵可以,但绝不同意将匈也拉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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