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，汝等可知惊弓之鸟乎？”

“上兵伐谋，攻心为上。”

他关心的是彼辈逃亡的过程，能给自己省多少事，创造多少战机，最后，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回到赵国本土，也足够让整个邯郸人心大了。

以时乘其振惧而灭之，赵国的丧钟，已由韩信亲自敲响，没几声了！

“我军发兵各五千，乘其后，使谍混在其中，看看能否一举夺取天井关、孟门两险隘。”

“一批东过丹，使之白陉……”

这些赵卒像是惊慌失措的群鸟，往熟悉的方向飞——越过太行，回家去，而归乡最近的路，只有两条。

韩信却断然摇“摄政拜将时，曾亲钺持首，授我其柄，曰‘从此上至天者，将军制之。’‘复斧持柄，授将其刃曰‘从此下至渊者，将军制之。’见其虚则，见其实则止。”

韩信讲完这个从陆贾听来的故事后“赵卒既然被释放过一次，下次再战，知我军不杀俘，便再无战心，一即溃。靠这四万只惊鸟，更足以让所有赵人都失去死战之心……”

至于饥辘辘，衣无着的降卒会对地方造成何破坏，他们一路奔波又会死去多少？这不关韩信的事。 [page]

既然是对黑夫理论的创造运用，不只是去疾，羽翼营的参谋们也有些被说服了。

韩信会以主力随其后，以溃散的赵卒为前锋，即便李左车想来上党拼死一搏，首先要面对的也是毫无秩序，让人痛的己方溃卒，韩信不得他来掺这趟浑。

据韩信所知，河内郡赵军不过万余，却得防守太行三陉，又得照顾漫长的大河北岸，提防东门豹渡。最要命的是，河内人可是当年帮秦打赢长平之战的关键，被视为“新秦民”，是秦大大的良民。

比起恐惧，侥幸之心在战争里更为致命！

在赵衍心里，他提议杀俘，除了消除后患，让大军可以轻松上路，完成夺取上党的计划外，还可以让韩信自污！

唯独都尉赵衍忧心忡忡“就怕这些赵卒回去后，重新被整编起来，与我军为敌啊。

“将军虽是好计，但这么大的事，恐怕要回信去咸，请示一下摄政为妙。”

用降卒带去“赵军大败”的消息，再夺取两陉，给司卯压力，迫使河内投降，或者合东门豹攻取此郡，让三河彻底连成一片。

“最后一批，往北，长平关，纵其去往长。”

他当时未敢说来，但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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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时间了！”

更何况，这些赵人，并不是放往一个方向。

下赵魏弱势，河内就多了很多想要投秦的势力，已被郦其串通过一遍，就连司卯本人，也在两可之间……

韩信却笑“彼辈的将尉军吏早就被甄别开来，扣住这些人不放，打散其建制，赵卒纵有四万，也是一盘散沙，就算是我，要将彼辈重新组织训练再战，也要数月之久，但赵国，还能活那么久？”

越是如此，作为韩信一手提的亲信，赵衍越是忧心忡忡。

“没时间的。”

韩信的计划总算得到了羽翼营的赞同，他们会负责作，这时候都尉赵衍却

就算李左车不来，占领上党后，韩信也完全占据了优势，北可围攻太原，南可取河内为后方，东可直接攻破壶关，邯郸……

“一批押送到都，然后往南，让彼辈去往太行陉。”

愿意拼死作战的人越少，韩信的灭赵倒计时，就会转得越快。

“不战而屈人之兵，善者之善也。”

太行陉、白陉，分别是太行山第二、第三陉，是上党通往河内郡的通，是时候夺在手中了。

“战机稍纵即逝，而军粮日益空虚，往返咸一趟，形势将发生变，韩信只能当机立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