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能找到佩尼欧佩洛和她母亲的下落，问了问殿里的工作人员之后倒是得到了佩尼欧佩洛女士家的住址。

“谁说的？”

但克肯定是欣赏不来这艺术的，他只觉得这样的场景丑陋无比，扭曲地不行。或许这就是玛琳要开启世界远征的原因吧？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丑陋了。

天上乌云密布，雨倾盆而下。黑的乌云涌动，其中隐隐有电光亮起。克摊开手掌，截下一枚又一枚的大珠，珠落在克的掌心上砸了个粉碎，又继续变成更多更细小的珠向着四周飞去，却没有任何一滴能离开克的手掌边缘。

雨落到地上，给脚下的大地绘上了一副多彩的油画。明明是没有任何颜的透明滴，却能够和脚下的大地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，将绿的大地变成了动的彩虹。

街上行走着撑着伞的怪，它们似乎不会被这些雨影响到多少。不过此时在城市的街上倒是很少能看到人类的影。

克把岛屿边缘的护栏拆了下来，丢到前方的空中，然后起踩了上去。摆他御飞行时经常会摆的那个姿势，向着城市的方向快速驶去。

泛着盈盈光泽的油彩在这座城市的路渠中连成了一弯弯曲曲的长线，变成了一张极为象化的图画。

到都泛着光，到都发着亮，无数的彩混合在一起。多么丽的艺术画！

“随意破坏公共财产是要罚款的啊，克先生。你还是一个治安官，这不是知法犯法么？”

“他们在我的东西上涂画，我没找它们算账就已经够意思了。”

“好，说得好。不愧是你。”

来到城市的上空，整坐城市也披上了扭曲的油彩。在这乌云笼罩，太不显的城中，却又是最不缺少“光泽”。

向上升腾的气带来了了大地的味，那是各味糅合在一起后形成的一独特恶臭。即便是在玛琳的荒野上，下雨时空气中的气味也要比现在克所闻到的气味好得多。要知，这里还是靠近城市的所谓“宜居地”。

已经无法分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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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着光的油彩到都是，它们被砸在耸的玻璃大楼上，又因为无法附在上面而缓缓落，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后褪的油画。落凡间的雨砸在屋，被染上颜，又从屋檐的排槽中急速冲下，被排到路边的渠中。

“被我掰下来了可不就是我的么？”

“那是我的护栏。”

这个地方确实不适合人类居住，看看这雨吧——它冰冷彻骨，又凶狠无比。看似晶莹剔透的珠当中却能映一张又一张的丑陋脸庞。那一张有一张的脸，但他们究竟属于人类还是怪呢？

弧面化开了人与鬼的界限，让这两者纠缠在一起，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可上面刻的铭文所使用的语言好像不是你所认识的文字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