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且年轻，心中有着一少年般的傲气。

林毅的表情，渐渐的从平静转为惊讶，然后是默然。

李隐既然知他帮不了他，那找他什么？

他的声音，平静沉，如夜般压抑。

林毅如此说。

他没想到，李隐竟然单凭这几句话，就能够看那只本狐狸一千多年都没有看透的事情。

双手握，动作如同举杯，目视着李隐，酒杯虚推，再度收回，弯腰躬。

他转看向林毅，学着某个老的语气说：“不如，你许个愿试试？”

“对，茶，十八一杯，你下次死之前可以去喝一杯。”李隐趁机推销。

李隐对林毅说：“你说过，可能有神想杀我，夺走天福神的神位，那如果他们已经知了我是谁呢？”

所以，这场赌局的选项已经来了。

既然有，李隐不信所有的神都不到。

“福神大人在上，请听吾一小小的心愿。”

“没有人能帮我……”

不相信林毅这个人。

林毅却是淡然一笑：“那我也没办法咯，生死有命嘛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孤魂野鬼，能帮得上你什么忙？难不成教你打架？某些人可能修炼千年万年，你凭什么？”

“请天福神大人，收留青丘九尾狐苏放歌，天大恩德，林毅定以万世回相报，无论生死，仅为大人一人驱使！”

也就是说，恶业鬼并非没有办法消灭。

他待人宽厚，是一个会为了陌生人努力的家伙。

自己的那事儿，他不想多说。

而且他也确定了，这一切并非是自己的臆想，而是真真切切的确有此事。

李隐抬看天，乌云蔽月，冷风习习，星辰不见了踪影，天黯淡无光。

“哈哈，好，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林毅稍稍斟酌了一下，开：“不知，如果有人想抢您的东西，您会如何？”

“你的愿望，我答应了。”

林毅忽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。

林毅率先终结了话题，他已经将自己该告诉李隐的事情，都告诉他了，既然不是因为苏放歌的事情，那就是因为自己。

他普普通通，浑上些穿的都是廉价的衣服。

李隐便懂了。

李隐：“抢劫嘛，自然是报警，不过我会先教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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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唯一的可能，就是说，林毅并没有请求任何人帮他清除上的恶业鬼。

去过一趟地府，李隐在那里看到了恶业鬼，如果恶业鬼的存在真的有那么，那地府早就已经毁了，而那些恶业鬼在地府之中，仅仅只是一针对死魂的考验。

他这么说，林毅倒是有些惊讶。

“是啊，我凭什么？”

李隐说：“她想救你，也和我说了她知的事情，说实话，我也想帮你，不过我知，我帮不了。”

这场赌局，他赢了一半。

相信林毅这个人。

那是林毅记忆中，敬神的礼仪。

李隐要问的是：“但是我想知，除了我以外，有没有天神能助你脱困的？”

“所以，这是你自己选的？”

作为倾听者的李隐，脸上了满意的笑容。

李隐静静的听着。

林毅很自然的笑着，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记得，你开了间茶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