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缘停住了脚步，认真：“当然是对的。”

“当你犹豫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把凡人的命看的比妖怪更轻，但在我这里，人命比妖命更重要。”

“替人行慷慨之举，是要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
虽然被拒绝了，但杨婵也没有过多纠缠。

更让他有些无奈的是，自己居然成了三圣母这个乖乖女中的小混混。

沈缘回看她一：“你觉得老猫并无伤人之意，也有弥补之心，可以给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？”

“我还有一个疑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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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婵咬住嘴：“难不对？”

他确实不会仙法，刚才所用的那招是妖神通中的风毒雨。

如果不意外的话，经历了今天的事情，杨婵极有可能刻意的去和二郎真君对，想要挣脱对方给她的枷锁，却不知这样行事，无形之中又给自己上了另一幅镣铐。

犀神角掠过长空，从后方穿了狼王的脑勺，那足足两丈的壮硕躯猛然颤了颤，从云端噗通跌落，坠了山脉之中。

沈缘觉得，自由和放纵还是有区别的。

通过寥寥几语，沈缘已经对那位从未谋面的二郎神有了最刻的印象，用前世的话来说，就是所谓的终极妹控，谁碰谁死的那。

她很想知这个天兵是怎么到置天条于不顾，竟敢冒然手，去杀戮那群并未犯天条的小妖。

念及此，沈缘慢悠悠的朝着妖窟飘去：“你是不是觉得，那猫妖说的很有理，而我却不闻不问，直接下了杀手。”

对方的神态实在太过熟悉，让他很容易联想到那群乖乖女，偶然间看到个混混，就固执的认为那才是自由，从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好学生，一跃变成烟喝酒的夜场女王。

说完，杨婵长长舒了一气，表面平静，实则却攥住袖，连指尖都在发颤。

“那你又为何……”三圣母听得有些糊涂了。

但要是排除掉这一的话，他对三圣母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
沈缘面如常的收回犀神角。

这般我行我素的行事，不就是她一直追寻的大自在……

杨婵一步不离的跟在他后面，用力。

金白相的锐利光芒。

沈缘看着这位三圣母明明张到不能呼，却依旧故作镇定的可模样，突然有些想笑。

当然，就算他会，也不可能教给这位华山三圣母。

杨婵看了看远方，又看了看面前的天兵，撅起了红：“……”

就在白天的时候，两个草神自以为隔得很远，所以聊起天毫无顾忌，但它们却是没想到，后面跟着一个拥有听力神通的天兵。

“但有个前提，能原谅它的只有乔老太。”沈缘弯腰打断了她的话，静静注视着姑娘的眸：“你没这个资格。”

毕竟这位是敢于违逆天条，私下凡间和刘彦昌生下沉香的主，是仙中为数不多看得起凡人的神仙，可以当半个同类看待。

“人已经死了，以妖命相抵，合情合理。”

她继续看着沈缘，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：“如何求得心念通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