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许你还债，不许别人报恩？”

沈缘嘴角搐两下：“告辞。”

祭赛国并非是小国，大小县城不知有多少，想要从中找有用的消息绝非易事，如果能有几个天兵帮忙，倒是可以省去很多功夫。

沈缘负手而立，许久后才淡淡：“活得累，总比死的早要好。”

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，自私一才能活得更久，这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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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云韶眉尖微挑，白了他一：“关我事。”

在这情的趋势下，人总是会冲动上，一些不理智的事情，让自己陷危险中，不利于长寿。

陈千帆在旁边听着，忍不住一句：“我会喝酒。”

江云韶被他这副姿态逗笑了，摆摆手解释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奇怪，明明用大恩不言谢去要求别人，自己却不到。”

“还有事情，需要几天时间。”

但他却可以尽量舍弃掉别的东西。

沈缘生而为凡人，没办法舍弃这个份，所以总想着为他们事情。

“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江云韶似乎是看了他的想法，轻声笑：“你看我像不像个帮手？”

“放心，这片地方我熟得很。”江云韶噙着笑意，话音中自信满满。

半盏茶时间后，乌黑船缓缓升空，朝着东南方向驶去。

“你心里倒是舒坦了，念通达，却丝毫不顾忌旁人的想法，这何尝不是一自私。”

换作其他天兵想要留在凡间，陈千帆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踹醒对方。

只是此事牵扯太大，如果被那些仙神妖王发现他们在打探灵胎宝宴，这群化神返虚的天兵又没有斗法和铜铁骨这些保命神通，未必能活得下来。

沈缘叹气，第一次正视这个赤发正神：“我不回天，也不吃饭，更不会喝酒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 [page]

随后一白云和赤光结伴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
闻言，江云韶继续盯着天际，突然：“你这人其实自私的。”

蒋安康看着自尊心遭受惨重打击的天将，默默走过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顺便朝沈缘问：“你真的不回天？”

如果是以前，他肯定会直接谢绝对方的好意，但这次却不一样。

“多谢。”沈缘立于云端，略微拱手。

来请你去聚一聚。”

但是这个却有不同，他看了沈缘，询问：“有麻烦？要不要带几个帮手。”

“确实。”沈缘不急不恼，反而略带得意的。

沈缘先前并不是开玩笑的，说了要找到那灵胎宝宴的主人，他就一定不会放过祭赛国的任何地方。

沈缘略微迟疑了一下。

无论是施人恩惠还是欠人情分，一来二去，总免不得生些许情。

“若是有恩于人，便摆一副冷脸，就像生怕别人觉得受了你的恩惠，若是有求于人，却又不肯欠别人丝毫人情。”

这姑娘的好奇心简直到了一令人发指的地步，也不知是不是平日里闲了什么病。

没想到江云韶的兴致更了：“你要去哪，我正好没事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江云韶扭看向他：“我觉得像你这样活着，是不是有太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