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分离的颅并未向下坠落，而是连同血飞上了空中。

可是这句话，注定再也说不完了。

贾克斯恐惧地抬看去，愕然发掘周围的空间不知何时已经片片破碎分离，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块，每一个人都被囚禁在独立的碎块之上，方位在此刻变得毫无意义，他刚刚斩杀的护卫便是站在一碎块上，而从那片碎块的角度来说，颅跌落的方向也确实是在“向下”。

奇拉尔的脸在以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，但是脸上却了快意的笑容。

碎块与碎块之间，是邃悠远仿佛没有尽和界限的茫茫虚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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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”他信步走到贾克斯面前，摇摇说：“而且，我不会对想要杀我的人手下留情。”

贾克斯瞠目问说：“你说什……”

当一切结束之后，贾克斯已经变成了一血人，但是即便这样他也还没有失去生命。

“嘘。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贾克斯挣扎着，搐着：“我、过来了，现在、可、可以了么……别杀我、别杀我……”

当然，这行为仍旧是危险的，以奇拉尔如今的能力来说难以长久维持神国与质世界的叠，并且十级以上的职业者就可以抗拒他的转换，而且这涉及到神国层面的变动，还有一定的几率可能被教会的人发觉。

贾克斯甩手扔掉了手中的剑，无法自控地大叫起来。

他刚刚的事情就仿佛是月之脊发生过的那样，利用神国的威能让质世界与星界发生短暂的重叠，将质世界中的存在纳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
银月城北郊某农场外围，空间不自然的恍惚扭曲，一门倏然开启，奇拉尔穿过门于半空中跌落摔倒在地，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，只发现了一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的土拨鼠。

银月已经坠天边，很快夜与日的替就将到来。

他的左肋猛然塌陷下去，张一泼鲜血，随后上的衣裳片片剥落，鞭痕、烙铁、竹签、针刺、铁钉以之前奇拉尔所承受的十倍百倍的速度回馈到他上，让他仿佛是中了闪电法一样搐起来，乍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在油中被渐渐炸熟的虾。

奇拉尔跌坐在虚空之中，就好像是跨坐在一张无形的床榻上：“我是个仁慈的人，也是个公正的人，所以你可以庆幸我不会十倍地报复你，你只需要把我验到的，再验一次就好。”

奇拉尔打了一个响指，空间被再度拼合，余下三个侍卫在这一刻周关节发可怕的脆响，一个个如同没有骨的鱿鱼一样倒在地。

一件事情无论发生的概率再低，它也总会有发生的一天，所以注定这只能是生死关的应急手段而无法作为常备手段使用。

莫名的恐惧充斥着贾克斯的内心，超常理的变化让他茫然无措，而未知的变化，带来了大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