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拉尔痛苦地低下了：“一定要这样么。”

“你想要的事情，关乎到整个帝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，这样大的变动，想要不死人只是在痴人说梦。”

哭泣声渐渐停歇，奇拉尔最后去角的残泪，他双哭得红，嗓音也有些嘶哑，但是心底却莫名的轻松了许多：“老师，抱歉让你听到了这些，我……”

苟延残的人生就因为我所谓的好心可能就会戛然而止。”

“这……”奇拉尔沉一声，抬起来，神中满是鉴定：“我没有错，这个世界必须要有所改变。”

“你要好准备。”

“不必抱歉，作为一个老师，我本应该为你遮风挡雨，但是即便是我也无法与光明教会这个庞然大对抗，听你两句牢又算是什么呢。”

自我厌弃与自我否定，这似乎是每一个人在受到挫折与打击后的反应，只是奇拉尔肩膀上的责任太大，肩负得太多，当这一切爆发之后，所产生的压力也更加可怕。

“我是不是太自私，我以为我是个救世主，实际上我谁都救不了，我什么都不是！”

“奇拉，你想要的没有错，正在的也没有错。”莫桑沉声说：“不要怀疑你自己，不要怀疑你的路，不要怀疑你的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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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如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我知你是善良的，你总希望很多事情可以和平解决，想要每一个人都能够活下去，这心愿是好的，但是却是不切合实际的。”

“他们如果牺牲，也是因为他们行走在自己理想的路上，这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情，是每一个人类天然拥有的权力和骄傲！”

“是的，一定要这样。”莫桑面带悲悯与慨然：“你的朋友会死，你的敌人也会死，你要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
莫桑问到：“你觉得，你所向往的目标，你现在所作的一切，是错误的么？”

莫桑比亚慈祥地注视着奇拉尔，在这个孩上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，曾经一样的天才耀，一样拥有改天换地的雄心，一样的因为不可抗拒的压力而消沉。

“如果你想要让他们的牺牲不被浪费，那么就大步向前走吧！去实现你们的理想和目标，而不是困顿于过去，将时光浪费在自怨自艾的渊里！”

莫桑的语调平静，但是话语中的内容却沉重非常。

“但是有一，你需要告诉自己，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，那就是——你所行走的路，必然会导致人的死去，无论是你的敌人，还是追随你的同伴和朋友。”

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奇拉尔的肩膀，一句话都没有说，已经有将近四百岁的他知，很多时候一个人在吐心声的时候寻求的只是一个安心的发，而非是引导和说教。

“那就不要小看你的朋友和追随者！”莫桑的语气变得严厉：“你以为他们是因为你才加了你的事业么？那你也太小看他们了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、自己的判断，他们知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