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微微往前倾，压低了声音俏声：“可是若是大姑早就知先太会谋逆，为何不救自己和她儿显仁？显仁那时候才三岁多。”

卫望楚笑了笑，这件事他也没琢磨明白。

“我知，你外祖父对抗西戎有功，又被西戎刺客杀的尸不全，皇上本是想赏金银财宝，可你外祖母请辞换了一枚丹书铁卷。”

当年外祖父死在前，先太谋逆在后，只是那时候娘都还没嫁给爹呢，更没有她什么事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绕，她也不清楚。

“看看你，看看安柏，再看看肖家的少爷、小，你觉得我是吗？”

肖梦儿被封为先太侧妃是肖家最荣华的时刻，肖家没理由自毁基，参与揭发先太谋逆，让肖家荣毁于一旦。

肖梦儿的儿，那不也就是先承德太的儿？

肖家的孙，似乎不是男是女，清一的都是杏仁鹅脸，无一例外。

芽芽吃了一惊，一双大顿时睁开，波光潋滟的望着他。

男人睛眨了眨，“你也觉得不是，对吗？”

而肖老太太的作为也在表明，她事先知此事。

男人低笑看着她，里情意转。

唯一清晰的便是这双杏。

“你在担心我。”

“不说别人，就说先太，他可是皇上第一个儿，亲儿，先太的儿也是皇上的一个亲孙，可是，皇上一情面不讲，直接将他们都斩杀了——”

“你是因为这个去调查的肖家？”

再说，先承德太谋逆案天下皆知，皇帝一气之下，杀光了先太府全府上下，无一生还。

少女靠近他的耳边，声音压的更小。

没有一个母亲会不想救自己的儿的。

男人看着少女的反应，轻笑声。

只是，他自己也不确定，到底这是记忆里温柔少妇的杏，还是前少女芽芽的。

一模一样的杏。

少女的杏轻轻的转了两下，与记忆，某个浅笑嫣然的少妇慢慢重合。 [page]

嗯？

男人侧微笑着看她。

男人眉一转，“你祖母似乎是早就料到肖家有此一劫难？”

“他会自己的儿孙都这样下狠手，可见他是多么暴的一个人，你一个郎中，为何要查那件事？你不怕被他咔嚓——”

夫满意的不行，迷迷糊糊的对他笑笑，卷在座位上睡了，膝盖正好搁在药箱上。

这说不通。

“我是不信的。”

她整个人在发光。

显然是可以打探过的。

芽芽略一琢磨，有理。

“有人说我是你大姑的儿。”

那时候的他不过三岁，尽用尽了法试图勾那段记忆，却总是差了一，那些模模糊糊的人总是不能看的清晰。

看弟弟睡熟了，芽芽压低了声音问，“你嘛要打听肖家？”

芽芽又向男人靠了靠，“你，你在调查先太谋逆的事？”

少女上有淡淡的馨香。

她离的很近，尽肤被略黑的脂粉遮住了光彩，可掩不住底的细腻，一层细且短的绒，就好像是给全脸渡了一层光。

什么？

宜笑宜嗔。

芽芽疑惑望着他，“是大姑告诉她的？”

肖家如今退守青田老家，虽说大舅舅和大表哥都中了秀才，可大舅舅已经参加了七八次秋闱乡试，试图再官场，可一直都没有中，肖家如今靠的是二舅舅的生意撑着，算是个单纯的商。

“你从未去过肖家，可你对肖家的每一个人却都很了解。”

男人未置可否，只是淡笑的看着她。

芽芽一愣，微微撤开。

可他得到的密报却是肖家参与揭发此案。

“你的意思是外祖母早就知先太会谋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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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姑？肖梦儿？

若是肖梦儿和先太的儿，怎么可能逃得过去。

芽芽不自觉压低了声音，“当年肖家得以保全，全凭外祖父以死换来的丹书铁卷，保住肖家已是不易，不可能还能保下大姑的儿。”

怎么看都不值得卫望楚如此关注。

芽芽登时一噎。

卫望楚眉骨奇，窝陷，冗长的脸型，下颌角线条分明，这和肖家一派柔和的长相的确相去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