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夫人微微眯了眯，“这才见面，你就看来这么多？她年纪小，又是第一次离开爹娘独自门，张的忘了什么，也是正常的。”

果然是农家来的，一破果就叫他们暴了本。

肖二爷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，和煦有礼，问话也让人很是舒服。

肖老夫人微微眯了眯，“芽芽的确是被养废了，只是现在还不晚，还能纠正过来。”

好不容易结束这尴尬的会面，芽芽和安柏终于可以回院休整了。

安柏还拘谨着，微笑摇不用了，转看见已经吃了起来，面上不显，心却微讶异，想着吃了一路怎么还有肚吃东西？

只是这一屋老老少少加上丫鬟，那么多双睛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吃东西，有怪异。

“若是大姑还在——”

肖淼儿和肖香儿挨着亲娘肖二夫人，芽芽和安柏自发的坐到他们对面。

肖淼儿抿嘴偷笑，肖香儿里已经遮掩不住鄙夷的神。

小少年象征的拿了一小块芝麻团，算是陪吃。

以往来肖家，芽芽和安柏都是挨着爹娘，拘谨的坐着，叫吃叫喝从来不敢轻易便动筷，生怕让人笑话他们农家人，还给爹娘丢人。

老太太既然发话，一众小辈儿便齐声谢过祖母。

“哼哼。”

肖香儿捂嘴偷笑，“芽芽，你中午没吃饭吗？”

丹凤微微一转，“您说，伯爵府虽然落没，可那到底也是世袭的爵位，三少爷虽然——那样，可到底还是嫡的，他能看上芽芽吗？”

肖二夫人，“娘说的对，只是我看她的长相比小时候也变了许多，肤黑了不少，睛也小了，打扮的也土里土气的——”

“谢谢二舅舅惦记，我娘很好，她也一直惦记着您呢。”

肖老夫人观察着弟二人，心里略有遗憾，好好的闺女，被养残了！

肖香儿笑的更，还待想说什么，被肖淼儿制止了。

又是一客气。

“这坐了一路车，累坏了吧？”

肖二夫人不无遗憾的说，“这要是他们家二少爷娶亲就好了，淼儿就直接应下了，也不用再要教养她了。”

若想要伯爵府看上她，怕还是要费一番功夫了。

芽芽笑的更，“那太好了，谢谢淼儿，谢谢祖母。”

无才无德不说，举止俗不谈，就连最基本的肤白貌都不到了。

芽芽才14岁，照老太太的训练计划，半年就足够给她彻彻尾的改换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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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祖母的小厨房里的，的确是好吃的。芽芽妹妹觉得好吃，一会让婆包了，带回你院里，慢慢吃，吃完了，再让祖母给你。”

芽芽咽下嘴里的果，微笑着说完，又往嘴里放了一块。

这一次芽芽倒有些不一样，笑的应了一声，又谢了一声，便伸手拿起盘里的芝麻咸果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
“到时候就说是从小就养在咱们家的，伯爵府能看上淼儿，我便能让他们看上芽芽。”

虽然这些年是没落了，可门第也实在是比六品布政司经历贺家太多了。

白瞎了肖家的血脉。

肖老夫人冷哼一声，“伯爵府大少爷是庶，这二少爷是嫡长，是世，将来是要承继爵位的。他，你就不要肖想了，伯爵府绝对不会让他娶一个商女的。”

她一双丹凤细细观察着老太太的表情，恨铁不成钢的继续：“娘，我发现小姑家的芽芽长大了，反而变得不大懂礼数了，信上说是来看望生病的大舅母的，怎么来坐了这么久，竟然一句也没提去看看她大舅母。”

肖二夫人脸上笑盈盈，带着恰到好的三分关怀，既不显得虚假，又不让人觉得疏离。

送走了卫望楚，肖二夫人王氏扶着肖老夫人回了厅，重新落了坐。

“若不是伯爵府的三少爷有残疾，他们也不会把目光投到咱们肖家。”

“饿了吧？估计中午也没吃好，先吃果垫垫饥。”

肖家如今不过是一介商贾，家里满打满算只有两个没有功名的秀才，伯爵家怎么可能给未来的掌家人娶一个商女？

芽芽憨憨一笑，“吃了的，二表哥带着吃了的，嗯，这果好吃。”

还肖想伯爵府的嫡二少爷，就是这三少爷，若但凡是个男人，他们都不会考虑商女。

“芽芽，安柏，你母亲还好吧？前年她来，我正好在外面谈生意，也没见上，很是惦记她啊。”

低嫁女，娶媳。

肖二夫人脸上的一团喜庆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忧虑。

伯爵府啊，那可是曾经的勋贵人家。

弟俩前脚刚走，肖淼儿和肖香儿就被支去了。

“没有外人，你们妹兄弟的也都坐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