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嬷嬷垂：“老觉得，若论城府，表小倒是众，只是颜又差了几分。”

董嬷嬷接了单过来，收好，又抬看着老太太，“老夫人，刚刚老回来看到您的脸不大好？要不要老给您把把脉？”

“正好，咱们园里的芍药、牡丹也都开了，就举办个牡丹宴吧，叫姑娘们每个人都个节目，不是弹琴还是舞，都行。“

老太太想着那日被捆在床上死鱼一样挣扎的孙女，又想想那个躺在床上指江山，敢给他儿下绝药的恶毒妇人，恨恨的咬牙切齿。

着女眷去别院赏吗？老觉得正是个机会叫表小见识一下什么是富贵？”

“嗯，你懂我。”

“老大家的这些小心思，哼，真是上不了台面！送个男过去，接过卫大夫天天躲到晓院去，现在看着男不行，就又送个姑娘去——”

肖老夫人说完，又想到什么，问：“双双那脸上的结痂褪了没？”

一边着，一边：“到底二夫人是肖家正经的掌家夫人，是要门见客的，二老爷手重，一不小心留痕迹，不好看。”

肖老夫人和董嬷嬷一拍即合，都多少年不办什么赏会、诗社之类的了。

老太太：“芽芽比双双一些，只是实在土了些，像样的权贵谁能看上她？”

董嬷嬷放开老太太的手，“您啊，就是虚火太旺了，老给您，去去火气。”

老太太伸手来递给她，“都是叫老二气的，现在他和他媳妇就好比猫和耗，他在外面跑，彻夜不归也罢了，他一回来，就对着媳妇动手，吓的媳妇劳往我这里跑，我都不知怎么说他。”

“要不，老去隐晦的提一下，打人气，也不一定都要留下痕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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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，二小、三小和四小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，也叫她们一起比较一下规矩、才艺了。正好在临去伯爵府别院之前，给表小好好上一堂礼仪课，省的她到时候去了伯爵府丢人。”

董嬷嬷：“若是三小能将卫大夫笼络住，那不也是一桩事？”

董嬷嬷补充。

举了举手里的库房单，“芽芽那丫没件像样的首饰，本想着给她挑两件，不如这样，你替我选几件来，就当这个赏会的彩，筹的奖的大一，到时候赏给淼儿，好叫芽芽羡慕羡慕。”

肖老夫人满意的，“没错，淼儿是个有大用的。”

“哎，老夫人您的这个主意真是明！表小第一次亮相，也不请外面的人了，万一不懂礼数，丢了人。“

肖老夫人哧笑声，“就双双？那呆样，她能笼络住七窍玲珑心的卫大夫？我看算了吧，把他卖了还给人数钱。”

“呵，也不知那个毒妇是怎么教的她！娘倒是心多到嗓儿了，闺女连一个心儿都没有，真是报应啊！”

“呵呵！”

“哎，老夫人英明。”

肖老夫人冷笑一声，“最近这几天，听闻她天天去晓院，她想什么？”

董嬷嬷忽然笑了起来，“说起来，老夫人您教养的二小，城府倒也不比表小逊几分，容貌又好，段也好，尤其微微丰腴的，该该瘦瘦，有腰有，有有脸，哪个男人不喜？贺经历家的少爷不是一见就不动了？”

“没错，村丫没见过这样的阵仗，别给肖家丢面。不过，家里的媳妇姨娘的都来参加参加，人多，芽芽这丫的压力才大嘛。“

“老看倒是褪了一些，听闻卫大夫给她开了去疤去印的药膏，说是抹着很有效。对了，老回来的路上还见到三小了，她正好去晓院找卫大夫。”

老太太闭上睛，忍不住替儿辩解，“老二到底是男人，妻红杏墙去了，到底心里窝憋的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