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用手拢住膝盖，看着比一般人要大的多的一双膝盖，她吼：“你小时候，乖巧可，又善于观察，你问我，为什么我的膝盖比别人的大？长大了，你孝顺听话，你问我年轻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落下了这么严重的病，以前，我怕你记恨你父亲，不敢告诉你，今日我便告诉你，你那被情冲昏了脑的父亲，因为程素英的一簪，便要将你逐肖家，是我跪了三天三爷把自己差跪瘸了，才将你保住！这一辈疼痛难忍、折磨我，是为你这个不孝！”

“我记得你还生了一个四姑娘叫肖蝶儿吧？你这谎话说的未免太前言不搭后语了。”

“哧——”

肖老夫人怒睁着双，“好！你父亲是因为发现了程素英山匪窝的事与我有关才迁怒于我，你满意了？你不过失手打碎了程素英的一只琉璃簪，他便要将你打死、逐肖家，赶族谱，你满意了？是你娘我跪在他面前，求了三天三夜，他才同意留下你，但条件是将你名字改掉，说你不用程素英起的名字，你满意了？”

肖谨之拍了拍肖二爷的肩膀，“你信吗？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老太太的睛，“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才想方设法的要除去程素英母？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肖谨之，她看着肖老夫人微微有些狰狞的表情，“既然肖理这么程素英，为何还要杀了她？还是在她怀胎十月快生产之时，一尸两命的杀法！”

肖老夫人红着瞥了她一，“跟你说了，你又不信，之、恨之切，肖理程素英了数十年，连她被别的男人糟蹋的事都可以不计较，但是唯独不能忍受的是她在他底下与他的属下不清不楚、勾勾搭搭，他一直期待程素英生的孩，甚至希望是个男孩，他便把肖家的一切都给他，可竟然发现孩不是自己的，你说他多恨？”

“真是个好听的故事。”

“父亲因为程素英大姨娘的绝情便迁怒于你？要杀了蝶儿妹妹？”

肖二爷忽然古怪的一笑，“孟氏，你是得了不说谎就会死的病吗？”

肖谨之不由耻笑声。

肖二爷愣在当地，老太太自年轻便有疼的病，她只说是年轻的时候落下了病，却从未说过因为什么落下病。

肖谨之却微微有些动容，脸虽然依旧满脸讽刺和浑不在意，睫却忍不住抖了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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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素青不是那年到的肖府？父亲若是以后再不要肖氏嗣，又纳那些妾侍姨娘的什么？摆在家里看吗？”

，你父亲再去，程素英自己一个人走了，不知去向。”

肖二爷的盯着她，不知她又要耍什么招。

肖谨之微微歪，“若是程素英生的是个男孩，肖理想把肖家的一切都给他？”

顿了顿，老太太继续：“对程素英的绝情，你父亲很是难过，那时候你四岁，他将你名字里的之去掉，说以后再不要肖氏嗣，断之明志。”

肖二爷不作声，眸里全是挣扎。

老太太摸了一把角的泪，“当时我已经怀有，你父亲差要把你妹妹扼杀在我的肚里，幸亏她命大才活了下来。”

他握了握拳，压抑住了那想打过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