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对面的铁塔汉神一变。继续说：“不是算我自己，而是帮我找个人。”说完取一张红纸，“这是他的生辰八字。”

李老取过红纸，上面黑笔墨写着一个九五年12月12日12生的男的生辰八字。

“老太太本来就对我不好，也没几年好活了；至于我自己，无牵无挂地，你们杀了我啥也拿不到，也就没有把我自己的东西压在桌上的权利了吧。”李老丝毫不惧，满胡言。

“今日卦缘已尽，要结果明天来吧。”李老见事有转寰，打蛇随。

“你们能提供给我什么？”李老讨价还价。

“你怎么才来啊！”李老幽怨地看着胖，好似受气的小媳妇儿。

“我们啥也不求，是来卖东西的。”一声滴滴的女声响起，惊得李老一地疙瘩。实在难以相信这么柔弱的女声能从大汉嘴里说来。只是看着大汉手上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二胡，脸上的惊讶也就变成了愤怒与惊疑。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年代还有偷东西的明目张胆、光天化日之下把赃卖给原主的。

李老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自己的八字么，虽然惊疑，只是他着行当多年，脸上没有丝毫表现。说：“还有何要求吗？虽然时日比较苛刻，但是中国一天就几百个婴儿生，达到你这要求的也不少啊。”

“不急，不过你需要七月十五晚上七带他到镇西的工业园区门。”明明汉就在前，这次的女声却好似从天边传来一般，微不可闻。李老前一，炽的光再次照耀到上，只是摊位前的铁塔大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，只留下自己的二胡。街上不再喧闹地人声传耳中，恍如隔世。

“我这只是骗人的买卖，恐怕也帮不了姑娘你啊。再说就是真要算卦也需当面测算，您这般借尸还魂恕小才疏学浅，帮不上你。”李老不知对方的底细，只能张胡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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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人要就在本地生的。”依然是没有丝毫情绪的女声从大汉中传。

“我想让你帮我算一卦。”依然是清冷的女声。

“那好，事成之后，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我能到的要求。”女声一声嗤笑，铁塔汉饶有兴趣地看着李老，好似在看一个新奇的玩。

“那大哥你要卖个什么价格？”李老迅速平复情绪，冷静地，背后的手已经摸到了后面的手机。

“那你们等我收拾一下。”李老收拾心情，把东西归置好。不多时，他解开休息多时的大，上车，晃晃悠悠地和家二人往家里去。

胖被他的光看得发麻，推上自己的媳妇儿：“我老婆说她逛累了，想着搭你的车一起回去。”

他老实地问：“说你们的要求。”

般。虽然自己现在又困又累又饿，但是找上门的生意也没有推去的理。他一边放下自己手上的签筒，一边招呼：“大哥您是求姻缘还是求平安？”

“你怎么在这啊?刚刚过来都没看见你。”熟悉的胖的大嗓门传来。

老实地举起双手，李老观察着四周的游客和面前的铁塔汉，希冀着有人能观察到这边的异常，帮自己报警。只是似乎他们都没有发现。这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两个人，正是胖和她媳妇儿。正四张望着，还嘀咕：“李老不是摊了么，我还想着能搭他的车回去呢。”两人从摊前走过，却对就在前的李老视而不见。这样的诡异彻底击垮了李老的希冀。

“不想老太太事就不要耍什么了。”依然是柔弱的女声，只是语气里带的寒意立时将六伏天的酷驱散，在李老和心灵上附上一抹冰霜。

“老太太的命和你的命还不够吗？”女声语气里带着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