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死的比谁都快。

我已经答应了跟你们混一些日了，可是京师的防守队员李自成来说，就跟白纸一样容易戳破，你说我倒霉不倒霉？

再者说来，京师都守不住，你以为真定府能守住吗？俗话说，兵败如山倒，届时我跟你们是要倒大霉的。”

大档摇摇说：“我们东厂只相信情报，但是关于内应的情报，本没有。至于九边的将领可能成为李自成的内应的说法，早就有了，但是可信度并不。要知前一段时间，李自成手下的大将杰还叛变李自成，加我们。可见大明王师才是人心所向，你这说法，不仅我不敢相信，就算是其他人也不会相信的。”

徐梁苦笑说：“大档，这个时候你还要什么确切的情报？你们平时拿人的时候，可曾用过几次确切的情报？

这一次可是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，你竟然想要我拿情报。可以我现在发，去宣大给你情报，可是你要明白，等我来情报，保不齐李自成已经打到京师了。这个责任，你能负担的起吗？

最为无辜的还是我，我稀里糊涂的被绑上了你们的战车。到时候李自成肯定不会轻饶我，到时候我的日才真的难过。

大档是个明白人，听了徐梁的话，额上的汗珠瞬间滴了下来。

上报朝廷，这如果是个假情报，那么自己的前途就此没有了，甚至丢掉命都有可能。

但是如果不上报朝廷，若果情报是真的，那么朝廷很可能再此被推翻，那么自己多少年的辛苦就都白费了。

大档来回走了几步，忽然大喝一声说：“李林。”

李林连忙上前一步，说：“大人！”

“你立刻准备快，拿着我的书信，去见陛下和襄城伯李国桢，记住，陛下那边不需要你多说，但是襄城伯，那边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，让他足准备。”

李林笑的表情也严肃起来，“是。您放心吧。我爹谁都可能不相信，但是我说话他一定信的。”

众人散去，仅剩下方以智和大档。

大档掀开面纱，一张绝的倾世容颜，朝方以智飘飘万福，一脸愧疚之说：“爹，今日之事，让你受委屈了，我会寻个机会，杀了白眉的。”

方以智上前搀扶起大档，脸上万千柔情，抚摸着大档柔顺的长发，笑着说“晴儿，你要记住，你现在的份是东厂的大档，你的义父是王承恩，而不是我这个糟老。傻闺女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爹爹莫非不要女儿了吗？”

情到，泪止不住往下。方以智的脸上柔情一闪而逝，换一副严肃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