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词之中，没有一个是指向你的，但是这些线索却又都跟您脱不了关系，您读了一辈书，却毁在读书人手里，您说你这命够哭了。”

“我是毁在陛下手里啊。”

李华不甘心的叹了一气，带着一丝希望的看向曹化淳说：“曹公公，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，我为了国家可以立刻去死。我为什么要这样呢？我死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让谋家逍遥法外，他们才是国家真正的祸害。”

曹化淳看着几乎陷疯狂的李华，摇摇，这个局很俗，但是却是陛下渴望的。

虽然简单，但是实用啊。

“李大人，我只是才，才能预主人的心思么？您歇歇吧，来长长上好的沫，您是读书人，恐怕没喝过这稀罕件。”曹化淳不愿意再去谈刚才的事情。

“曹公，您知我我是冤枉的。这个时候，您应该站来替我说句话啊。岳飞当年死，举国无忠臣。南宋苟延残，活的有憋屈。您不能让这惨象发生啊。”

“憋屈，那也是一百年。您走到今天这一步，跟您没关系，只怪东林党，误国。”

“东林虽然空谈误国，但是也有正人君。陛下杀了我们，就彻底得罪了东林党，他倒了江南如何统治国家？我还是有希望的。”李华激动的手舞足蹈。

曹化淳摇摇，“没用的。当初魏忠贤能得住东林党，陛下也可以。天下的读书人，一茬茬的，杀不净，总有几个能办事的。只是这骨从今以后怕是了。”

“陛下会这样吗？杀尽天下东林？”李华呆了，彻底的呆了。

“陛下乾纲独断这些年，您又不是不知。”曹化淳叹息一声说。

“曹公公，这骨了，可就直不起来了。读书人惜命，真的敢死的没几个。怕是我们大明的儿郎，在我们死后，从此甘心才了。”

“李大人，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，您怎么就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？”曹化淳一惊，赶忙搀扶起李华。

李华的双仿佛了铅，任凭曹化淳如何用力，就是抬不起来。

“曹公公，您是陛下的大伴，陪伴陛下那么多年了，谁都不能像您一样得到陛下的信任。别人说，您年纪大了，失了，但是我比谁都清楚，关键时刻陛下愿意相信的，只有您。

“曹公，您是明白人，您应该能看得来，陛下这是在玩火。这东林党岂是陛下轻易能灭了呢？这南国没有东林党的合，他也拿不下来。他现在杀了我们，多是没有了南下的阻力，可是接下来该如何？如何收南国的人心？

接着杀？那陛下与商纣又有何异？您就狠心看着我大明泱泱礼仪之国，变成那野蛮之国吗？”

曹化淳微微一震，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睛。
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
吴孟明安静的跪在御座前，崇祯放下手里的奏折，慢条斯理的看着吴孟明的调查结果。

“很快啊。乎朕的意料。”崇祯说。

吴孟明注意到，崇祯本没去翻看那些证据，只是走观察的走过程而已。

“是很顺利。没有人想到陛下会在这个时候查这件事情。”吴孟明回应。

崇祯笑了起来，犹豫黑夜里的猫鹰一样渗人。

“不人意料，怎么能那么快呢？东林党聪明，但是不能为朕所用。为朕所用的却都是蠢材。他们就不能的细一儿吗？跟东林党一样把朕当傻糊！”

愤怒的崇祯咆哮起来。

吴孟明低着，不敢说一句话，他非常理解崇祯此时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