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早就跟顺军恩断义绝了。李岩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
“呸！老不屑用人家的旗号吓人！”徐敬业早就不服燕良久，尤其是还没影的营扩师计划，一团好像颇有吞下二团，三团的势。

战功就在前，就因为这个急躁的家伙，很有可能让煮熟的鸭飞了。

“咳咳，”卫宽咳一声：“看来鞑主力已经被陛下击溃。杀光他们也显不咱们二营的本事，还是得定个计较，将他们全擒了才能将功赎罪。”

首都之外五百里的范围，叫作“畿”。京畿之南作为大运河的经之地，一向是人繁密，经济发达。然而鞑所过，壮统统拉营中为，妇孺老弱但凡有逃得慢的，统统死在屠刀之下。穷惯了的鞑连锅碗瓢盆都不放过，最后拿不走的房屋，便一把火烧了。

徐梁对这个问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，尤其这位并非一个英勇善战之辈，在闯逆内也有“胆小”的风闻。

“！我是参谋长！”卫宽怒骂一声，见徐敬业厚着脸不以为意，没好气：“先派一队人渡河，在对面广设旌旗，让这些鞑不敢下。”

“估计他在东来之前，本不知我们已经占了真定。”徐梁。

“对对对，军师，此言甚是！”徐敬业颇为赞同，：“计将安？”

……

大家伙这一路追来，这样的村庄见了不下十余个。残存的百姓都躲了起来，闹不清来者什么路，更是不敢来。目之下，皆是残墙断垣，十室十空。

“有理！”

“就算他不知咱们占了真定府，难还不知鞑占了这里么？”又有参谋：“他不敢打吴三桂他们，就敢来打哈纳和石廷？这也不符合常理啊！”

“你一直跟我在一起，我就能知得比你多些？”徐敬业没好气：“这附近连个能引路的都没有，真他妈……等日后我打到辽东去，非得把这些鞑杀个净！太他妈不是人了！”

“再集结营中兵，迂回其尾后，打‘’字大旗，让他们以为是燕追上来了……”

徐梁想来想去，也只能勉找到一个解释：万才是见太原没法救，又不敢西渡黄河往李自成刀上撞，所以往东军，好偷摸狗占便宜！

“让你不要晚上急行军！现在咱们走到哪儿了！你以后能不能好好听听参谋的意见？”参谋长卫宽怒气冲冲看着一条七八丈宽大河，河哗哗过，闹得这位读书人的参谋长心里麻麻的。

整个参谋都是眉锁，有个作战参谋：“陛下，这没理！如今鞑正在打太原，这万才不去救太原，怎么跑来打咱们了？他这是不是疯了？还是没有一儿军事常识的痴货？”

李岩是不想跟顺军手的，但是他又不想自己与徐梁努力的果实被顺军抢走。

“派去的传信兵还没回来么？”卫宽亟亟。

——是觉得我这边好欺负么？

“等抓了他直接问吧，”徐梁摇了摇，“先夺回井陉关要。日后我们的巩固区域是整个山东，真沧一线要重防御。二团还没消息？”

“报～！报将军！”探冲到徐敬业面前，下来：“将军！前方五里发现大鞑残兵，从衣甲上看，是正白旗，数目约在数千近万，因为跑得太过分散，难以估算。”

徐敬业抿着嘴，一言不发。他当然不愿意临阵迷路，看着就要追上正白旗，从背后狠狠它一刀，结果却发现追丢了！人世间还有什么事比这更痛苦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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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，”卫宽也不跟徐敬业争，“那就打你的将旗，让他们以为自己被围住了便是。”

卫宽暗：你的旗，跟人家燕的旗能比吗？

如果不是为了陛下的合围聚歼之计，徐敬业早就忍不住一番行军追上去，跟这鞑拼命了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徐敬业平了中的气。

“好了，三个连摆个品阵，全压上去，看他们敢不降！”卫宽恨恨。

“情报上报说有两万余。”徐梁皱眉：“不过闯逆一般堪战者十之二三，以三团的五千战力，即便攻城不足，守城也是有余。”

李岩等人很快也想通了这个问题，甚至想到万才很可能是北上援救太原，但是被清军吓跑了，索从井陉北直隶，寻机下河南。

“我……参军这么多年，为的就是此刻！”徐敬业睛瞪得圆，哈哈大笑：“真是老天爷都眷顾我！兄弟们！起来列阵杀贼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