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炮位之下，必然有更多的火炮作为支撑，使得明军可以随时用大炮将冲锋上前的清兵轰杀下去。

随着炮声结束，吴三桂哀叹地看着面无血的孔有德，知这一次的攻已经彻底失败了。清军已经彻底被轰掉了胆气，甚至无法推到昨天的位置就全队溃散，就连真夷牙喇用大刀都阻止不了士兵的溃逃。

“收尸。”孔有德几乎是咬着牙说。

被征来的民夫胆战心惊地上前收拢尸，拉到后面去烧掉，否则会引发瘟疫。

明军并没有攻那些被赶上来收拾的民夫，而是抓时间替换火炮，准备弹药和火药。

孔有德之前曾误读了明军的这态度，以为明军不会对汉家百姓开炮，故而驱动大量民夫冲在前面，让甲兵随其后。只要百姓冲过了火炮。明军炮阵自然就破了。这是当年女真人和蒙古人发明的攻城战术，心慈手的宋人经常上当。

然后孔有德忽略了守兵镇守陵关的决心，虽然民夫的确冲了清兵从未推到的位置，但只要满清甲兵踏过了炮击线，明军火炮便会毫不犹豫地发怒吼。

“这里打不过去的。”吴三桂对一旁气急败坏的孔有德：“明军的火炮打得比你的远，而且打得准。”

孔有德怒视吴三桂。却不能反驳。他带来的五门火炮还没有推到炮击位置，就迎来了明军轰击，其中有三门被弹击中，炮受损，没人再敢用。这样的准确率，实在是让人惊惧。即便是全盛时候的乌真超哈，对炮手的最要求也不过是：把炮弹打去。

“我就不信，他们有那么多的炮药！”孔有德怒。

炮药比寻常火药更加难以比和保存，只要用的硫、硝质量差一些。便不能合格的炮药。不过他们却不知，在严格质量监控和最大程度追求密比的火药厂，炮药的生产已经上了轨，由最富经验的老工匠层层把关，确保炮药、铳药、引火药、爆破药各类别的火药能够发挥最大效用。

辽州虽然地山地，通不便，但是它本足以囤积十五天的粮、火药，而且每天都有邯郸运来的军资。从未断绝过。如果要拼消耗，显然是孔有德这边的成本更。

“打不下来的。”吴三桂摇，“这才是一个陵关，后面有什么营寨谁都不知。”

“王爷，你就真的只在一旁看着么？”孔有德将怒气迁到了吴三桂上。

“本王已经上启摄政王，请他准我渡河攻打榆林。”吴三桂淡淡：“当日本王说得很清楚，降清只是为了救明。对面这明军大旗一日不倒。本王就一日不会从这儿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