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面围住了打！”希尔大怒，又转向祖泽：“祖将军，汉军还是得多加把劲，只要破开了寨墙，就看我诸申甲兵的厉害！”

教官看在里，心中暗：还是咱们大明自己的虎蹲好伺候，这红夷炮光吃不给力啊！等写报告的时候，得让上多调些虎蹲炮来。

“援兵来了！”神好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南方扬起的兵尘，以及迎风飘扬的大明红旗。

因为炮手属于技术兵，不可能备到村，甚至连县里都没有专职炮手，所以火炮仍旧是照最传统的方式使用：固定基本炮位，在程内标注落。炮手只需要等目标到了落，然后据落调整仰角，火发炮就行了。

庞家庄在册人为八百三十六人。这是集屯并寨之后，华北平原上一座标准的新式村寨。寨围墙为土木材料，有明显地内凹弧线。村中民居被规划得横平竖直，就像是一方方豆腐块。

很快，上千东虏现在了庞家庄外围，这已经是希尔和祖泽手中人的四分之一，铁了心要将这个村轰开。

——破开了寨墙，里面就是一群绵羊，还要看你的厉害？

轰地一声，炮弹飞炮膛，落在了预设落左后方十步开外，只有三四个东虏兵倒地，显然是打偏了。

稳住了阵型之后，带队的录额真没有再敢下令攻，而是飞传报希尔和祖泽，这个村有火炮防御，是否还要继续攻打。

“大炮，打！”

“主，那村里还有长矛铁甲兵，就算没有炮也冲不上去，得造些云梯、冲车才行。”录额真满脸地惶恐，汗如雨。他不敢说的是，村里的虎蹲炮两人抬着就走，就算换一面攻打，仍旧逃不脱虎蹲炮的炮火。

一般来说，防守越是严密，地位就越。无论是满洲大兵的颜面还是两人被勾动的好奇心，都迫使他们下令打下这个村寨。

“打！”教官见乌泱泱上百人冲了火炮有效程，登时下令。

希尔和祖泽完全没有想到，自己派了上千人攻打一个最多只有千人大小的村寨，足足打了一个时辰，结果还是没打去！

村中的火炮再次发威，这次奇迹般地轰敌群之中，撕开了一血，让炮的民兵挣回了颜面。

虎蹲炮不同于新式的直，它属于曲炮，所以程较近，从形象上看类似后世的迫击炮。

祖泽心中不悦，脸沉地了，：“本将再派三百人，就不信打不下一座小村寨！”

虽然受训的民兵只有五十人，但大敌当前，所有壮丁都可以披甲持枪，上墙守御。就连妇孺老弱，也都帮着转运伤员，烧造饭，看守粮草、仓库。那些半大小，在村学育课上学过简单的阵型排列，此刻满心激动地列成方阵，时不时吼两声以壮士气。

登上了东墙，于此同时，二十个民兵也抬着虎蹲炮和炮药、弹上墙防御。弓兵纷纷让位给炮兵，持弓一旁等待战斗打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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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衣在甲兵的驱赶下，着继续往前冲锋，却没发现地上的泥土颜已经变了。

民兵不敢吱声，照每日训练的那样清理炮膛，准备下一次的发。

“东面有炮打不过去就不会换个地方么！”希尔大怒。

“虎蹲！打！”教官快意地用仅剩下的那只手握拳砸在墙垛上。

希尔祖泽两人也是大为惊讶，不知为什么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村落竟然还有火炮。

这是虎蹲炮程的标识。

“看看人家！斩获比你们还多。”教官忍不住朝那手忙脚的炮手骂了一声。

冲上来的东虏兵没有想到村寨中竟然还有火炮，惊恐不已。许多刚刚从京畿补充来的包衣从未上过战场，听到炮声就已经吓了。更有人转就跑，不想死在这火炮之下。跟上来的东虏甲兵顺刀，照着逃跑、装死的包衣就是一刀，顷刻间就杀了七八个人，这才稳住阵线。

弓兵也纷纷上前，在炮手清理炮膛的时候，搭弓箭，将那些犹自前冲不肯退后的包衣一一杀。

只是一次齐，五门虎蹲炮就打得东虏倒地一片，战果更胜那门平日里被当老爷一样伺候的新式。

每门虎蹲炮都能一百枚五钱重的小铅或者石，上面还可以压一个三十两重的弹。三十步内，虎蹲炮杀伤力极大，炮的霰弹如同疯狂的蜂，扑向冲上来的东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