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官员行考评等是早在先秦时代就现的事，张居正借祖宗旧制的旗号，完善了考成法的执行细则，使得万历初年成为明朝行政效率最的时期。

“少爷，前就是太行关了。”邵一峰总算长了记，没有叫错。

那几个巡检见了腰牌，又见这队人浩浩二十来个，各个都骑着大，其中更有个年轻人宇轩昂，一可知不是等闲之辈。当下连行李都不敢查，侧立放行。

徐梁骑骑得大酸，正好下来走一走。亲卫队仍旧分了前后，将他裹在中间。

徐梁笑了笑没有说话。只要国家盛，这险要地势只会成为通障碍，并没有存在的意义。他只是：“微服的规矩你忘了么？”

徐梁缓缓走在官上，倒是有在自然风景区里旅游的觉。看着满山绿芽与残雪并存，一副冬际，草木萌萌的景象，徐梁心旷神愉，也想着日后平定天下之后，在京师修个大园，把西苑的人工湖挖大一些，造一条大画舫，好在优的环境中投改革大明的工作中。

圣上微服行，不打仪仗，怕的就是份暴。万一被有心人侦知，就算邵一峰功夫再，也敌不过一排藏在暗的火铳。这白龙鱼服行险之事，自然会被保守之人嫌弃，但凡有机会就要劝谏、说服、教育徐梁一番。然而追求效率的徐梁很难接受慢吞吞地跟着大队行，除非有四车可以办公。

也幸好现在世之中商路不忙，并没有大宗货从这里走。关卡中的巡检司兵丁也多是虚应故事，睛一扫，随手便放行了。邵一峰生怕这些人冲撞太，或是勒索敲诈之类不开的事，派了人上前盯着，必要时还得亮一下腰牌。

徐梁自然不会对这玩忽职守的行为有什么好脸，但人心需要时间去改变，或许一代人，或许两、三代人，而且至清则无鱼，上位者也需要适当地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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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制度力量的鞭策之下，东官员的工作效率和态度，自然不是老式官僚能够比拟的。

作为圣上的亲卫，人人上都带着好几腰牌。每到一个府县，讨要当地巡检司、警察局的腰牌也成了工作惯例。因为真要拿兵、刑、锦衣卫或是东厂的腰牌，下面那些人也未必认得，万一被当是骗就悲剧了。

临近关，前面的商旅速度也慢了下来。虽说现在东直接控制区域废除了税卡，但是重要关隘还是有巡检司驻守，以防止战略资走私到敌占区。其中粮、铁、硫磺、硝石，乃至革、药材，分量几何，件数多寡，从何而来将到哪儿去都必须说得清清楚楚，有各县路引货证才能通关。

徐梁非但沿用了张居正的考成法细则，更是将都察院的监察御史职权行明确确定，迫他们将目光放在考成任务上。由此更是加大了考成法本的执行力度，使得官员在轻松之余，也不免对考成任务格外上心。

只不过河南的路都是土路，颠簸难耐，四车的避震效果再好，也经不住这样的土路颠簸。就算车质量好不会坏，坐在里面的人也是折磨。更何况车到了这仅有三步宽的险地没法通行，只能绕，如此一来耗费的时间也就更多了。

爬到关门前，徐梁叉腰而立，见这座古关的关门上方是块无字石匾，并无“太行关”三个字。他又看了看关前檄牌上贴着的各类告示，字最大的一张便是罢关停税的告示。四个守关的巡检无打采地检查过往商旅的行李，丝毫看不太行山以北就是明、清、闯三方战场。

过了太行关，路也不见得开阔。

王硕显终于尝到了传说中考成法的威力。而且作为青州府的同知，王硕显在参与全府目标实施上要承担责任，同时还有自己分门的考成任务，可以说全都被这考成法栓得牢牢的。

“府尊以为该当如何？”王硕显也被吓到了。

两边山势险峻，果然不愧天险之名。

“报得过低，万一被御史查来，或是被上面派来的巡视组看来，那就是投机取巧、庸蠹不忠，直接发村学教书去。”吴伟业淡淡。

“那报低一些？”王硕显试探。

“陛下，这里若是架起一门火炮，谁还能上来！”邵一峰兴奋。

“还是得好好商议一番啊。”吴伟业。

邵一峰已经上前，亮了青州府巡检司的腰牌。

还好，关门里的这几个巡检虽然工作情不，但也没敲砸勒索之类自寻短见的事来。这让邵一峰心中颇松了气，他倒是不介意在路上随手清理一些垃圾，但让圣上陛下不悦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了。

太行陉是太行八陉中第二陉，就在河内县西北四十里。徐梁带着亲卫队，快加鞭，只小半天功夫就到了此陉。随着北上太行，路径渐渐缩窄，最终只有三步宽，正好容得下一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