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绝不说正一与全真的差异，凡是只以“祖师爷”为名，谁都不知他说的哪位祖师爷。不过教以老为尊，只要扣老之教就不存在什么

辩论。

傅青主显然是治《老》的人，短短数日之内，就收了不少正一士的心。不同于全真有师方可门，许多正一士家之后也未必有明师指，所以这些人顺理成章地就投了傅长门下。

正所谓人以类聚，这些士又为傅青主带去了更多的信徒。就连不少训导官都皈依在真人门下，用门智慧结合忠勇之义，给士兵思想工作。

人们常说“思”，正是因为思想如同一般，无法抵御。当学思泛起之后，整个军营都漾起一新风。这些尚未完全脱离盲阶段的战士，自然不会明白家真义，但是傅长的循循善诱，仿佛悉一切玄机的妙姿态，让他们更加信一个理：为陛下尽忠，死后英灵不灭，更能上天成为天兵天将。

“殿下，如今军崇成风，恐怕于军心不利。”李岩终于坐不住了，找到徐梁表隐忧。

徐梁没有就崇的问题上纠缠，只是问：“训练指标下降了么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李岩一顿：“但军锋锐之气，却是明显不如以往。”

“我看他们打球的时候，还是很锋锐的，每场不都有两三个被抬下去的么？”徐梁笑。

“殿下，”李岩却笑不来，“若是失了锋锐好杀之气，这支军队可就废掉了呀！”

徐梁听了这话，突然想通了一样，：“所以为了维持这好杀之气，无论是官兵、闯军还是鞑虏，都能接受屠城劫掠？”

“我军自然不能此不之事……不过有些官兵也的确了……”李岩支吾。

“这不是对错的问题，而是有无义的问题。”徐梁叹：“在我看来，兵有三。第一，勇悍之军。便如我朝李成梁、李如松父领导之下的李家军。又如东虏，所谓‘女真不满万，满万不可敌’。此军胜在单兵的勇悍战力，也的确能给敌手造成不小的杀伤。”

李岩与满清过手，对此有悟，微微。

“上去一层，便是纪律之军。便如我朝的戚家军，俞家军，又如目前的新朝军。随便从军挑一个人来，未必就比满洲甲兵。

“不过就算一对一咱们比不过东虏甲兵，十对十的时候，咱们却未必落下风。若是人数更多些，咱们的优势就会超越建，最终将之击垮。这便是军纪的力量。有铁一般的军纪，所以有铁一般的军队。”

李岩是新朝军从弱到的见证者，对此也是信服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