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听到有人说将天津全城百姓赶上城的话。

“最怕的就是有人在城中放火，开门放贼。”燕在南门内军官宿舍碰到了正要赶去军议的参谋长，自然而然谈到了天津防御上。他：“老弱妇孺尽数运走，愿意留下的青壮必须统一服从号令，有敢违令者斩。”

参谋长：“还有人不愿走。”

许多人就算明知留下是死路一条，也不愿背井离乡。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，燕并没有太过求，：“跟他们说清楚，咱们在这里是要与城共存亡的。要想留下。就得听从军令。”

“都说了，那些文官下还在劝呢。”参谋长：“他们要是走了，倒是能减轻不少负担。”

“天津三卫最早就是军城，这里军占了大分，虽然上不得阵，些辅兵的活还是没问题的。实在不愿走的。就留下与城共生死。”燕想了想又：“你刚说的负担，无非就是粮，只要守得住城关到港这段，还怕粮不来么？”

参谋长了。

别的城市都是先有聚落，而后成城。天津却是朝廷先画了蓝图，圈地建城，然后才有了人聚居。而最初建城的目的就是作为通枢纽，方便军资、货转运。

徐梁走山东的时候，着实带走了一批天津卫的军。就连城中的军械制造业都连锅端走，不留分毫给闯逆和满清。燕领兵光复之后，城中的人比之徐梁走时更少，青壮也不甚多，所以百姓这倒不是重要考虑的问题。

燕与参谋长两人边走边说，很快就到了位于城中心的鼓楼。这座弘治年间落成的建筑，砖拱起，四面穿心。上起楼二层，中置大钟。以司晨昏。站在鼓楼之上，几乎能遍览天津卫全城。正是因此，才被燕与参谋长选为第一师指挥所在。

鼓楼以西为天津右卫衙署，下也改成了参谋和训导驻地。鼓楼东面的大运、大盈、广备三仓，早已经囤积了大量的粮棉衣、火药炮弹等军资财。北门内的分司作为书吏们的工作区和宿舍。东门内的左卫衙署、明堂、文庙全都改成了战地医院和病房。

燕在鼓楼见到了等候军议的各营、军官，径直带人上了楼。那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作战室。里面从地图到沙盘应有尽有，全是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效准备。

参谋长上前取了竹鞭，以参谋长的份开始汇报各备战情况。这分简单明了，在场军官本就是亲自督工所防段的工程，心中有数。参谋长说完。便是这些军官提问题的时候。

军官们也没什么问题好问，各营伍早就过了动员，都在拳掌准备好好跟清军死拼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