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补上，别动其他心思了。”徐梁：“这不是信不过你，是保全你。你害了王闯，别再害了你自己。”

燕垂下，手指甲几乎刺了掌心。

“你们在我面再放肆都没关系，但是敢坏我的规矩，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徐梁冷着脸：“我为一国之主，你见我坏过自己定的规矩么！”

“陛下，末将知罪。”燕心不由加速，终于忍不住：“陛下，这回的事，其实也就只是差手令罢了。末将回就补上，罪责让末将一承担吧。”

“当时为什么不这份军令？”徐梁冷笑一声：“现在想起义气来了？”

“陛下！”燕被激得嘴翕张却发不声音来，良久捋顺了，：“当时不手令，是因为师开会时有所争议，怕耽误了军机。”

徐梁闻言倒是略欣，因为一些参谋持拒绝无端杀俘，这才导致师拿不军令，得燕让参谋长去跟王闯私下说话。这说明第一师内对主将不理智的命令还是有辨别能力的，关键时刻也能遏制主将“来”。

徐梁喝问：“整个计划就是参谋长和你私自定下的，算他本事大，计划奏效，但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通过参谋？”

“怕消息走漏。”燕。

“你信不过你的袍泽，怎能让他们信得过你？”徐梁闻言不悦：“消息若是会走漏，平日的反谍、政训工作到哪里去了？我看你一师问题大得很啊！如此怎敢让你们‘近卫’！”

“陛下息怒！”燕知自己说错了话，连忙跪倒在地：“我师绝无问题，只是末将疑神疑鬼自己闹来的事，请陛下置。”

徐梁既然已经决定不临阵换将，自然不会再追究燕的责任。

整件事说起来其实就是参谋长本着小书生思想利用了左守义，顺便达成自己引鞑虏仇恨的目的。

如果说开了这个，这帮人以后就会串联谋反——徐梁觉得实在有些荒谬。不过第一师的底的确不如第二师纯粹，本想着给老兄弟留个念想，但现在看来旧式军队与新军存在着不可弥合的代差。

“整顿军心，贯彻制度，这是你当务之急。”徐梁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燕：“你的参谋长几次三番要辞去训导官之职，是我懈怠了。我会让总训导安排训导官。第一团的参谋、训导要行更换，现在地方上缺少通军事的长官，拟个名单上来，由吏安置。”

燕心中叹了气，却恨自己的确犯了错，应声：“末将明白。”

“你还想着要跟徐敬业一争长短，你看徐敬业何曾有过这样的大错！”徐梁恨铁不成钢，咬牙训了一句，旋即醒悟过来：这不是别人家的孩么？作为父母若是这么说，很容易伤害女的自尊心。

但是话已经，徐梁只好找补：“以后事想想清楚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燕忍住心委屈，应诺，声音中已经有了哭腔。

“退下吧。”徐梁也不多留，自己还有事要办，这件事也就算彻底完结了。

燕了皇帝的公事房，见参谋长就在外面不远候着。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。参谋长问：“陛下说了什么？”

“总训导要安排一个师训导官。”燕顿了顿，又：“第一团的参谋和训导要换人。现在这些全都转地方。”

参谋长听了不由心疼。

参谋和训导都是磨合来的，现在这些人总算已经磨合成了，效率越来越，军中事务越来越省心，可这说换就换。全都发往地方。这些人到了地方上，无非是个县尉、乡勇，这岂不是大材小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