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么？

“李香君？”

徐梁突然觉得江南名士中的八卦也是颇为有趣。

“怕不是吴梅村么？”寇白门笑。

朱国弼倒是不会因为陛下看了他两，就以为是顾盼有情……就算陛下好娈童，也不会好他这等又又丑的老男人。

“梅村先生可是此间名士啊！人既风。诗词又是极佳，也难怪有人追到怀庆去。”寇白门说话间却有了些哀怨。

“是与香君妹妹一起去的河南。却再没消息。”寇白门。

——你都来了，何况别人……

后来寇白门带着一个婢，短衣骑回到南京，果然筹措了两万两为朱国弼赎，被江南名们称为“女侠”。

“还有顾横波？湘兰？”徐梁总算背齐了秦淮八艳，至于柳如是他不提，别人也不敢提。

说到投降变节，徐梁又忍不住看了一朱国弼：这位抚宁侯在原历史剧本中袭爵保国公，可惜满清铁蹄南下，保国公也不保国了，直接投降了清廷。后来满门被清廷扣在北京，卖尽家中财、人，以求赎。

张岱在《自为墓志铭》中罗列了自己的十二“好”，排在前三位的是“好舍，好婢，好娈童”，然后才是鲜衣、骏华灯等等。

——非但如此，以后还有个叫孔尚任的，写了《桃扇》，让你一直涂着曹似的小白脸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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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想着，他又不自觉地望了一在后世绝对属于绿帽的朱国弼。

徐梁没有去看朱国弼，又：“我听说金陵还有几个曲中校书。也不知如今落何，且谈资罢。诸位可听说过董小宛？”

晚明南风极盛，江南尤其如此。大家公蓄养娈童非但不为丑事，反倒是一桩风事。

朱国弼见陛下岔开了话题，重重吐一气，却给寇白门连连打神示意。

朱国弼只是以为陛下对人家的妻妾更有兴趣。

“却是如今的归德知府侯朝宗。”阮大铖也自嘲笑：“当日我还暗中撮合他俩，为香君赎，却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
“顾氏岂公垂问！”寇白门突然气愤起来：“她竟受了虏廷的伪诰，如今却随着没气节的龚鼎孳关去了！真是秦淮败类，污了我曲中女郎的名声。”

“呵呵，”徐梁也笑了，“吴梅村一副学究君的模样，原来也来曲院之中消遣？”

卖到寇白门的时候，寇对他说：“妾不过值百金，若是放归金陵，愿带两万金来为公赎。” [page]

是不敢吱声。

“她是找谁？”

再看看边侍酒的寇白门，暗：凡是穿越明末的都要照顾秦淮八艳的生意，看来我也终究不能免俗。不过说起来也怪，江南竟然开放到让自己的小妾陪客。

从席以来，陛下问过的女中，哪个不是已经

为人所纳的少妇？反倒是如今秦淮河上艳名彰著的几个南曲女郎、清倌人、魁，太殿下却是半句都不曾问过。

朱国弼借更衣，去让门人清客打听湘兰是谁，正巧碰到同样

“香君妹妹年前去了河南归德。也是去寻如意郎君去了。”寇白门笑。

给皇帝红袖添香的人，可不是他们随便可以置喙的。

“哦，是这样啊。”徐梁了：“龚鼎孳我倒是知，文采如何且不去说他，投降变节之后竟然说是要学魏征，这就有些无耻过分了。”

朱国弼接连被徐梁看了两次，浑寒栗，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：这位爷该不会是……

“还有……”徐梁在脑中过了一下：“卞玉京？”

寇白门连忙：“小宛才情横溢，如今正在如皋，随了冒辟疆冒公。”

朱国弼心中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