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也是地旷人稀，面临异族侵占的危险，而自然环境比之辽东更为恶劣。

“我朝在辽东人居于劣势，如果只靠武力征服，很可能无法长久占据。”陈栩：“所以总参谋认为可以适当行易，先用粮换取被东虏役的汉人，在囤积到了足够的人之后，逐渐向北扩大光复区。”

徐梁边走边：“没有了汉人隶，东虏连地都不会。这易就是杀取卵，他们肯么？”

陈栩：“如果他们不肯，我们就用火铳火炮让他们肯。”

徐梁倒是很欣赏这个上尉参谋的思路，作为一个大的军事力量，如果不会使用自己的长解决问题，无疑是愚蠢的。

他又：“粮，绸盯棉布、茶叶……除了火药、钢铁等军资之外，只要他们要，我们就换。辽东那边据还有一百五十万的汉人，不过都是包衣、汉军和绿营，能争取过来总是好的。”

“对于满洲真夷，参谋有什么计划？”徐梁又问。

陈栩知参谋里关于如何置满洲真夷有极大的分歧。有人认为这些刽手各个都死不足惜，凡是过关的，无不该杀。至于没有过关的老弱妇孺，也该本着斩草除的态度杀个净。

这思想的人占据了上风，不过并不能完全压制“仁慈派”。这些人认为都一样是人，过去他们野蛮只是因为没有开化，如今得沐王化，完全可以将他们派去矿铁厂工赎罪，或者修路、运货。

“该如何置，总参认为这是内阁的工作。”陈栩。

徐梁笑了笑，这国策问题的确应该是内阁行商议的。他询问总参的意见，也是希望看看军方对此事态度。无论怎么，日后的辽东其实是军事地主们的下。

“敢启陛下，卑职个人有些看法。”陈栩突然又。

徐梁零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卑职曾读古书，见周朝时候，犬戎距离宗周不过七十里；卫国都城之外十数里便有夷狄之所居。卑职由疵知，周朝之初，慈夷狄竟是与华夏杂的。”陈栩正是喜这些杂学，以至于时文制艺之术不，所以多年科场奔波才得个生员而已。

“虽以夷狄之人，而能弃夷狄之行，慕中国之，服中国之服，言中国之言，行中国之行，则是亦中国而已，我亦将以中国待之，岂可复问其初为夷狄也。”陈栩早就有过腹稿，这段话是特意写在文章里，投往《皇明军报》的。当下背了来，也算再度利用。

徐梁知周朝乃至秦汉都是华夏扩张的时代，作为一个年幼的文明，而且在这扩张中承继了上古落联盟时候以“文化”为基础，而轻视“血缘”的兼容模式。

可以，华夏自古就是一个文化概念，而非血缘概念。否则商人为东夷之族，周人为西戎之族，两者次第占据下中国，互相，最终形成了华夏，又如何分辨血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