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而倒。就此，顾大人可有何对策？”

一功沉声：“陛下，但凡从贼之寨，皆当殄灭不赦。”

“杀不是办法。”徐梁摇：“这一路杀过去，杀得人去地空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外人偷摸占据了。辽东不就是如此么？”

“陛下，莫非想要推恩。”顾君恩一个恍惚，又回到了自己的谋士份。

“先生请细说。”

“如今土司皆是朝廷封其官职，父因袭。”顾君恩：“许多土司几乎如同内地一县，甚至一府。大可以将之分封给土司诸。朝廷分得越细，土司之间也就越大，地方州县也方便逐一蚕，改土归。”

徐梁笑：“此计甚妙。既然如此，还要劳动先生前往云贵，先行此推恩之政，弱地方土司之权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顾君恩当即应。

徐梁休息时间结束时，吏和兵已经有了新的提案：以顾君恩总督云贵。

徐梁既然不是为了铲除忠贞营，自然也不会让忠贞营跑去云南送死。为了保证战斗力，山地师扩军计划由大都督府提到了兵。同时忠贞营行主力化整编，以川民为主再建一支川军。

吴甡回到次辅职房，在座椅上发了片刻的呆，拉铃让外面的舍人来。这位舍人是他新录取的门生，从文章上能看此颇有怀，见了两次之后，也发现他谈吐不凡，在政事见解上也与自己相近，便着意栽培，让他不要翰林院考庶吉士，而是去考了“新学”，走了新的科举之路。

章诒和推门来，转关了门，上前：“恩师。”

吴甡微微皱眉：“慎言。”

章诒和略一躬，表示知错了。陛下陛下不喜门生、同年之类的脉络，自己与恩师吴甡恐怕也是这二十年里最后一代传统师徒了。

“今日见闻如何？”吴甡问。

章诒和虽然是个七品舍人，但是休息室是谁都可以的，只是大家看到陛下在里面，不太敢去旁听罢了。吴甡常会找个由让章诒和去。然后任他在角落里一坐，只带着睛耳朵，绝不引人注意。

“陛下谋远虑，让人惊叹。”章诒和。

吴甡笑了笑。又：“可有何想法？”

“学生以为，陛下经略西北之心，大约是使虎贲之将，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过去。”章诒和顿了顿，又：“至于西南，多半是剿抚并重，辅以间术计谋，所以才命顾君恩去。闯王一脉的旧人求功心切，定然不会顾虑朝中非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