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示膳结束，可以说话了。

“那位是张小荣吧？”徐梁看到陪在末座的年轻人。

虽然只是因为功劳见过一面，但因为玻璃厂带来的极利，使得他并不容易被人忘记。

“正是微臣。”张小荣连忙起行礼。

作为陪客，很多时候只是个摆设，没想到竟然享受了主角的待遇。

“你不是调工任主事了么？”徐梁笑问。

“回陛下，臣是京师大学堂的客座教授，今日来给一年生讲实验方法的。”张小荣是最早对实验行系统归类的人，并且写了一本小册，从而得到皇帝的青睐。

虽然这本册在某些尖酸刻薄之辈中，成了“加加减减，上上下下”的废话集录，这的确符合科学实验的特征：实验无非就是在不同条件下取得不同的结果，加温降温，加压减压，记录测量结果，大量工作都可以由学生作。

张小荣也不以为怪，甚至用这些挪揄之言作为记忆诀传授给学生。等他知宋应星在江南研究化学。更是直截了当：“化学实验本不用设计，有什么东西都往烧杯里扔就是了。”话虽偏颇。却也形象，只是扔的方法比较讲究罢了。

“不错不错，”徐梁，“总结现象，探寻原理，总结归纳一步都不能少。你的实验方法论，熊先生的公式总结，都是大明的宝贵财富。要传给每个学生。”

众人纷纷称受教。

“汤先生他们不来这里用餐？”徐梁又问。

“陛下，几位泰西教授因为宗教原因，并不在堂用餐。都是小灶些素菜送去的。”

徐梁听说过天主教神职人员有的在周五斋戒，不吃荤腥，以为汤若望那些人也要如此，所以并没有细问。

真相却是因为堂的伙过于丰盛。教授的例餐是六菜一汤。餐餐有鱼有，荤素搭。

如果还有特别需要，提前一天告知便是了。

这对于倾向于清贫修行的耶稣会教士而言实在太过奢侈，所以只能要求“特供”。

“是不是全天任何时候都能吃到饭？”徐梁问。

“回陛下，正是如此。即便夜。堂里也总是着饭菜。”

“还可以准备些糕、零，以便教授们随时疗饥。”徐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