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初二就是同学了，但我真没和他说过几句话，”秦诗不好意思地抿了抿，“不过他厉害是肯定的，好多奥赛啊，联赛啊全国冠军，偏偏人很低调，属于不招事儿惹事儿那，当时一中为了劝他直升中，好像奖励了十万呢，不过他每次考试都坐稳第一的平也确实担得起这个数……所以啊，你看他好些时候不作业请个假什么的，老师都没有二话的。”

秦诗只顾说话，踩楼梯一个趔趄。

江甜疾手快拉稳她：“那他这么厉害，没有女孩喜吗……就没有谈过恋？”

“怎么会没人喜，”秦诗前后看了看，拉近江甜，小声，“我给你说啊，他在一中有个名号，你知是什么吗？”

“陆天才？”

“陆五一。”

江甜新鲜：“因为五科第一？”

“因为据说啊，一中和他同级的女生，每五个人中至少有一个喜他，而且是正儿八经的喜或者喜过，至于恋，”秦诗想了想，“表白的不少，但真没见他谈过。”

秦诗说：“真的很难想象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谈恋是什么样，女孩岂不和抱个冰块没差别？我要买茶，嗯，我要买甜甜圈，嗯，我们周末去看电影，没空，去游乐园，没空……反正能和他在一起的女孩，一定特别大！”

江甜“扑哧”笑声。

秦诗反应过来，这都到教室门了……

恼得拍江甜：“在别人背后议论不好，你都不提醒我。”

“还好还好，”江甜安她，“你长得说什么都好，就算说八卦，那也是……你知徐志吗？”

秦诗：“再别康桥，学过的。”

“嗯，”江甜弯着眉看她，“我说的是沙扬娜拉……最是那一低的温柔，像一朵莲不胜凉风的羞，一声珍重，一声珍重，那一声珍重里有甜的忧愁。”

江甜音敞亮，咬字婉转。

最后的长音落罢，风过走廊。

秦诗定定地看着她：“江甜，你以后喜一个男生，请一定背诗给他听，真的，”秦诗说，“没有人能拒绝你刚刚背诗的样，就像是……睛里有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甜先一步迈教室，若有若无地看着陆允信笑，“也有人不是人吧。”

陆允信轻咳一声，面不改地……

把脸别到一旁。

“你有喜的男生？”秦诗惊奇。

没控制住的音量让门来来往往的八卦者投以目光。

江甜掠过手机玩嗨、也没抬的陆五一同学，停了好几秒，微笑说：“没有呢。”

陆允信抡了一下冯蔚然的肩膀。

“回家。”

这个时候的城市还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