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两室一厅啊。”

两人还在请假期，不用告知学校，天傍晚陆允信提了，第二天大家就帮忙给两人换了地方。

晚上八多，冯蔚然几个小闹完走了。

江甜给程女士汇报，程女士就一句“注意尺度”。

倒是江外婆坐在江甜房间的床畔，代：“虽说这个年龄男孩急躁，但我看小陆还很靠谱，说话事，稳得住，”江外婆说，“同居了，你方方面面要多牵挂一，钟工周末才来，周一周五哪儿脏了啊记得一，衣服自己洗，看到他的，不是内你也可以顺手帮他洗一下，扔洗衣机也费不了什么事儿，学学饭，总外卖对不好……”

江甜半开玩笑地埋怨：“外婆你到底是谁外婆啊，好吃的给他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家务还要我。”

“给他的不也到了你肚里，家务我也就说说，你在家过吗？”

一通怼回去了，江外婆这才让江甜坐到自己旁，语重心长，“小陆是外婆看着长大的，比看你还看得多，再者，男孩都有弱势情怀，他的时候，你对他好，他可能没什么觉，他弱着病着你对他好，他以后都会念着你，就算结婚了吵吵架，也会思及这段……你明白外婆的意思吗？”

江甜好像有些懂了，江外婆来这里先看是不是真的有两个房间，江甜住的主卧是不是有锁……

“老太太。”她唤着，去抱外婆。

江外婆抚了抚她的背，拉着她的手：“一刚来的时候多小一只，转都落成大姑娘了，都有男朋友了，你们一天天长大，我们就一天天变老咯。”

江甜撒：“你有外公啊。”

“我和你外公都是黄土淹到脖上的人了，不知谁先走谁后走。”

江外婆手停在江甜手背上，轻轻叹，“不知还能不能看到你们两小只结婚，看你穿漂漂亮亮的婚纱嫁给他，看他和你换戒指，”江外婆想到什么，“不男方家态度怎样，女孩家的嫁妆一定要好，你外公前些时候悄悄看报纸上的金价，想以后送你俩一对金戒指，我就说了，金戒指俗气，现在人家都是什么定，对吧甜甜。”

江甜恼羞：“外婆……”

“我和你外公跟医学院说了，走了要这老弱病残的能用，他们就用，要是不能用，就一抔灰洒到山里，没污染还能滋土，攒了一钱，不多，大捐给生命科学院，就给你和小陆留一对戒指钱，你们一定得用，”江外婆笑，“不求你们闯个名堂大富大贵，就盼着你们健健康康和和，结婚了生小孩，男孩也好，女孩也好，一个也好，多生几个也好，就是不知还听不听得到一声阿祖……”

江外婆发灰白，慈眉善目，笑起来皱纹在额上一波三折。

江甜睛忽然有些酸，她在江外婆怀里蹭了蹭，闷闷地：“肯定听得到，你才十八呢……”

才不是八十。

………

而一墙之隔，陆允信坐在床上单手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