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允信给她戒指：“这是用研发sr那台废电脑芯片磨来的，不是钻石，但它被磨了三十二面，所以光泽看上去像钻石……”

江甜哑着嗓缩手：“我就喜大钻石，你有那么多时间磨芯片，为什么不想我。”

“磨的时候也在想，”陆允信沉笑，“那段时间你忙我也忙，就边磨边想……很早之前就想给你，但不知你是不是还不喜已婚妇女这个称呼，不知你觉得考博重要还是我们结婚重要，不知你觉得线和海因茨重要还是我们结婚重要。”

江甜一下鼻，消了力。

“江小，”陆允信唤她，一字一顿，“女朋友笔划太多，请问，你可以成为我太太吗？”

他眉目邃，蓄起款款笑意。

错的灯光沿着他五官的廓洒落，一半明，一半昧，好看得无边无际。

江甜眶蓦地一。

陆允信顺势把戒指她的无名指。

江甜反应过来，泪涌：“我还没答应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，有你这样求婚的吗，”她压抑一下午的情绪来，越闹越来劲，“你要我让说不可以过过瘾，你都拒绝我了，我也要拒绝你一次再答应……”她一边作势要把戒指甩掉，一边又悄然把手握成拳，以免戒指甩去。

大四过后，她哭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
但不多少，她角一光，陆允信就心疼，心疼又不想把戒指下来，他伏低小地偏，和她并排，学她声音连说三次：“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。”

又折回自己那边，可怜：“答应吧答应吧答应吧。”

又扮演江甜：“可以。”

这厢，陆大佬站直了自己，用神问小姑娘，现在可以了吗？

江甜顿了好几秒，“噗嗤”声：“陆允信你……”这个戏。

陆允信鼻尖抵上她的鼻尖。

江甜呼一凝。

下一秒，他薄覆上来和她拥吻。

吻笑，亦吻泪。

………

当晚，两人蹭江渊的飞机回南城。

飞机上的沙发可以容纳两个人，江甜一天没睡，但窝在陆允信怀里，右手挲着左手的戒指，她舍不得闭，睡音糯糯：“人家求婚至少有玫瑰，你都没有诶……”

“这里有鲜饼，玫瑰的，”陆允信刮她的脸，“你尝一？”

江甜哼唧：“人家钻石都好大，你的都不是钻石。”

陆允信：“我上给你搜图片，你要多大我搜多大，假装在你手上？”

江甜惆怅得睁不开：“无名指说明我是已婚妇女……啊，不能叫我已婚妇女……”

陆允信轻手轻脚给她脱了鞋，托着她放到自己上，给她搭上薄毯，轻轻吻她的发：“遵命，已婚小朋友。”

回答他的，是一段均匀绵长的呼。

飞机隐夜云，他眸光比月沉溺。

………

飞机飞了十八个小时，直接降落在碧湾的停机坪。

两人到的时候，已经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