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用“传销解救师”的话来说，就是促李素红自我意识的觉醒，能够重新审视自己的认知。

而张睿明的理解就是：让李素红自己动动脑袋，不要只听别人瞎比比！

张睿明的话语已经开始起了效果，李素红脸上的迷茫神消退过后，她还是脸红、低，这是“羞愧”的表现，而此时，这“羞愧”情的来源，毫无疑问就是因为她在先前顺着张睿明话语而行的自我审视之中，冥冥中对自我这些年的回顾，发现一个问题：我这些年到底了些什么？为什么没有得到预想中的优渥生活？

这现实与认知的反差就像一个程序中的小小bug，虽然开始影响甚微，但如果顺利发展，还是会慢慢摧毁李素红内心的泉建思维系。

但她毕竟不是刚泉建的愣青，作为一名已经发展过上百名会员的泉建集团下的经理，李素红脑袋中的防卫机制瞬间就纠错了这突然现的小小bug，上运用一说辞开始行对张睿明的反击。

“这个……我们泉建集团，更多的还是注重对我们个人能力与品格的培养，我们泉建的舒熠辉老总曾经说过不要去追求金钱，而是要去追求自我，因为只要你自我到了一定的程度，成功与金钱都会顺其自然的来到你边……”

张睿明也是在泉建系中卧底调查过的男人，面对李素红的说辞，他只是微笑倾听，他不想再“四个”、“能力培养”这些虚之玄之的、没有任何评价的话题上与其周旋，张睿明还是决定直接将话题引回到最为实际的经济利益上来。

“红……那个，我对这些“个人能力”之类的东西其实也没啥兴趣，我这人特别俗气，而且你也知我是一名癌患者，你说我再去追求什么“自我”，我还能有那时间嘛？”

说到这，李素红脸上有些不好意思，她这些说辞都是照泉建的培训教程来的，本没有考虑因人而异这一，于是刚刚对张睿明这样的“重症患者”说了一通自我成长的大理，怎么可能有效果，反而让场面有些尴尬。

“当然……我也知红也是为了我好，所以才和我说这些，可惜小弟命不久矣，不然也希望能和红你一样，会说话，会人，更能那个什么……让成功和金钱反过来追着我们嘛……”

张睿明嘴角一弯，用这样的几声笑，驱散了一茶室内的尴尬氛围。【】张靓从一开始就笑坐在一旁，不答一语，照张睿明和她先前的布置，她是这次解救行动中最后的“杀手锏”，可是不到最后时刻，不能轻易使来的必杀技！

见张睿明给了一个台阶下，李素红也笑着说：“哎，小张你不要这么说，我看你就很会说话嘛，人长得好，嘴又甜，比我那个死老公不知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
可就在她刚说完的一下，突然听到一声沉闷的钝响，是旁边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地了，或是一个重锤捶在木桌上的响声，这让这边茶室在座的三人脸上都是一惊，李素红一下站起来，疑问的目光投向张睿明背后分割茶室的木屏风，想要看看隔的这声异响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而张睿明和张靓的脸上分明是有些不太自在，张睿明赶扯回话题，径直向李素红问：“红你先坐下，我还想请教你一问题，这个……我们泉建如果真的是赚钱的吗？那要怎么样才能赚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