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现原形，能把人直接吓过去，胆小的都能吓死！

卓景宁绞尽脑，是着自己编了数万字的来，直到发现芸娘目凶光，十分不耐烦，已经要忍不住现原形把他倒在地，直接啃了后，他才立收嘴，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，说：“来来来，芸娘，你坐这儿，我写一个字，你跟着写一个字，然后我给你好好讲一下这个字的用法和来历。”

她可是被大火烧死的恶鬼，又岂会是现在这幅貌样？

卓景宁心中一寒。

这聊斋世界的鬼怪，得益于保全了神智，这无疑是要难对付多了。

吃个人怎么就那么难！

要不是像她这样的女鬼，还无法直接着吃人，她早就现原形，将卓景宁生吞活剥了。

芸娘忍不住嘴角了。

这果然是人鬼殊途。

说真的，卓景宁也不知他这会儿磨的是什么玩意儿，不过不要，他随便编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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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缠至极。

他当下不动声的接过了纸笔，平铺在桌面上，然后就立开始磨墨，一边磨，他一边说：“这是上好的宣墨，价格不菲，当然写字也是细密有致，不会轻易化开，导致考卷模糊，是科考圣品之一，一直是官家弟所有，少有。没想到芸娘你竟然还有宣墨，我算是借了芸娘你之光，三生有幸，三生有幸啊！”

这是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。

卓景宁不由怀疑，宁采臣后来是不是被聂小倩了？

他的行李可不在这儿。

“宣墨秀才，那才是宣墨的三生有幸……”芸娘也不知怎么接卓景宁的话，因为她也不懂墨，所以只好跟着说。

不等芸娘同意，卓景宁就要门。

卓景宁当即一脸欣喜表情：“原来芸娘你也懂墨，这就好，我来和你好好说说这墨，要说起墨，我卓景宁可是一大行家啊……”

“秀才，不用了，这天不早，我们还是早休息吧！”芸娘勉挤一个笑容，她都听了一个时辰废话了，这还有完没完啊！

她看了卓景宁正在磨的，这本不是什么墨，只是她随手从外面地上摄取的两块石，用了障法，让卓景宁以为是墨罢了。

这言语完全无法打动。

“不不不，学而时习之，不亦说乎！有朋自远方来，不亦说乎！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啊，芸娘你如此懂墨，又学习，那便是我的知己！还是红颜知己，来来来！今儿，咱们写字到天亮！”

不了前一个恍惚，卓景宁就看到芸娘站在他前，手里拿着纸笔，“妾这里有。”

当然，这琐碎念，也只是在卓景宁脑海中一闪而逝，他情脉脉的继续说：“不急不急，下还早，芸娘，不如我教你写字吧！以前你一直想学写字来着，只可惜为夫我没时间教你，为夫现在醒悟了，什么科考，哪有你万分之一重要，来来来，我这就去拿纸笔！”

她这生前的样，只不过是用了障法而已。

卓景宁：“……”